爱情这种东西吧,输过的人觉得不值一钱,拥有的人觉得这是世间最神圣的存在,还在路上的人在看这二者的争论。我就不来评论谁说的更好了,我个人觉着,无论什么感情,冷暖自知,适度才最好。
我跟我男朋友交往算来也有三年了,他从初二的时候就开始追我了,直到18年高考毕业后我们就正式在一起,现在我大三,整三年,所以我认为我是有说这个话的权利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极尽全力克制住自己要冷静,不要让自己完全沉入这段恋爱中,因为我觉得太在乎一段感情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哪天突然分手了,怕自己连哭都忙不过来。所以那一年我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这样肉麻到牙酸的话,他也久不久会抱怨说他爱我比我爱他多,但也只是宠溺的说说而已。
上大学的我们并不在同一座城市,他在离家不远的市区上学,而我去了遥远的四川。我挺心疼他追了我这么久,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居然还是异地恋。每次我上晚课回寝室的路上,遇到那些路边搂搂抱抱的情侣,或者是那些那电话诉苦闹分手的情侣,也会认为这段感情走不了几年的。
后来他怕我无聊,给我买了《朱生豪情书全集》给我看,希望我无聊的时候给他写信,这是两本厚厚的书啊,我当时收到书哭笑不得。我终归不是个爱写信的人,但是我把书看完了。
看完后我感慨良多,这里面收录朱生豪与宋清如大大小小几百封情书。要知道朱生豪在大学的最后一年才结识宋清如,两人却能志趣相投,相知相许。1933年朱生豪大学毕业后,与宋清如开始了长达十年的通信苦恋。我不知道在那个战火纷飞的穷苦年代,光是填饱肚子就已经是天大的问题了,何况还有战争呢!他们是怎么舍得抽空坚持的十年的爱情长跑,甚至步入婚姻殿堂的?再者像他们这样的诗人,不应该是多情的种吗,怎么还能留下“柴米夫妻”的佳话呢?
但那确实是“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的年代。用朱生豪话来说“话,今天说了要隔天才能听到,已不痛快。” 一年就那么几百天,等信的时候占了一大半,可是就是这样的等待,这样的深爱浅交却是最能羡煞旁人的爱情呀。
于是我也开始慢慢的主动找我男朋友聊天,聊天聊地,聊以后的工作。我无聊了会给他打电话,想他了给他打电话,就连去上培训课回来晚了,天黑路滑害怕走夜路的我也会给他打视频电话,安全到学校的我会突然觉得,我也是个有人疼的小可爱呀!
后来我们这种状态维持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我觉得他对我越来越没话说,我就总是生闷气,主动找话题去跟他聊,然后聊两句就又聊死了,看着别的情侣高高兴兴,恩恩爱爱,我也总是想起我的男朋友,然后又爱又气的不想理人。因为这个我们吵过几次架,我差点闹分手,可最终总是分不成。到也不是他给我道歉给我买礼物,是因为我反思自己说,怎么可能有人一直有说不完的话呢,我应该体谅他是个闷葫芦,于是他给我个台阶下我们就和好了。
闹过几次后他依旧没有改变,依旧没跟我说几句话,我也累了,于是我们的状态就是十天半个月不打一次电话,直接演变成有事说事,外没有多余的话。
但是一见面就是不一样的,一见面我可以立马飞扑过去,他也可以立刻将我背起,然后提着行李一起走。我们会互相找乐趣,无聊了也可以干架,他是个武术爱好者,我打不赢他,我只会撒泼。撒泼很有用的,撒完泼他就笑嘻嘻的给我送好吃的,捏捏刚刚被打疼的肉肉。我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也从不吝啬。
虽然在不见面的时候很少有沟通,但是彼此不尴尬。他也会经常给我买些礼物,比如一些零食,冬天里的热水壶和暖水袋。他很少给我买贵重得东西,他给我买的最贵重的东西,就是花了几百块钱去定制的一款情侣戒指。但是我的反应不是很强烈,是的,我不大喜欢。倒不是我嫌它廉价,而是因为我不喜欢首饰,我觉得带着他们很累赘,不好看还费钱,我真的认为一条纯红或纯黑的脚绳都比它好看。戴在手上的东西我只喜欢手表,因为他时尚有时用,于是他送我《爱情回来了》里面戚薇的同款手表。虽然才几十块钱,但是我真的开心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的感情状态能维持几年,但是我身边的朋友告诉我“你是一个可以嫁给幸福的人。”我也希望是这样。
朱生豪在给宋清如的信里说“过度的幸福总是不好的”,三年了,我觉得这样甜淡适中的相处方式我喜欢,也觉得很舒服,如果能一起步入婚姻殿堂我依然是会向全世界宣布我就是那个“嫁给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