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独行剑客变独臂
“爹爹,今天是我生辰,我想去山下去玩去?”闻人江飞早起给父母请过安之后,便开了口。
看着被一家人宠坏了的小儿子一脸的期待,闻人劲松实在不好拒绝,怕小儿子又说他太偏心。
因为每年闻人祎的生辰他都放大儿子一整天的假,无论闻人祎干什么他都不过问。
本来,玩耍一天没什么,只是闻人江飞着劣的身手和好斗的脾气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让你大哥和万顺跟你一块去。”
“那师姐不去吗?婉儿姐姐天天都把自己关在她的屋子里。”闻人江飞很不乐意被看住,父亲已经安排了大哥和万顺看他,他改变不了,只好把大哥的心上人带上,那样,就只有大哥的根班万顺一个人看他了。
而万顺又比他还能玩,他们一定能玩的很快乐。
“那就你们四个一块去。”
闻人江飞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爹爹,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找一跟班?”
“什么?”
“大哥有万顺,姐姐有明姬,就我只有服侍的小厮。”
“你看上谁了?满庄的家丁护院,你随便选。”
“都没看上。”
“你先去玩吧,我回头给你找个功夫好又忠心的给你。”
“谢谢爹爹,那我玩去啦。”
闻人劲松挥了挥手。
听闻人江飞说,他们四个人可以去山下玩,万顺很是高兴。
万顺是鹤鸣庄的下属“意”字号钱庄的掌柜肖毅的二儿子,他五年前从家里来到鹤鸣庄,做了闻人祎的根班。
万顺和闻人祎同岁,他的身手很一般,他之所以能成为闻人祎的根班,完全是因为他的父兄为鹤鸣庄的发展立下了大功。
万顺把闻人祎的零花钱都找了出来装进钱袋里,系在了腰间,做完这些,他抬头就看见闻人江飞还站在哪儿,就说,“四少爷,你不回房去整理整理?”
“整理什么?你不是带好了钱了吗?”闻人江飞看着万顺系在腰间的钱袋说。
万顺还想再说什么,转又一想,“不过就几两银子,少主那么疼爱四少爷,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四少爷和大小姐,还会在乎这点银子。”
“大哥呢?这一大早的。”
“四少爷,这还早呀。少主早就练完功,现在和婉儿小姐在鹤园喂鹤呢!”
闻人祎和狄婉儿是在鹤园,只是他们没有喂鹤,而是背靠背坐在地上,正忘我的说着悄悄话,远处四只鹤悠闲的踱着方步。
“江天,我听别人说齐大非偶,你说师父和师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狄婉儿问。
“爹爹和娘亲好像从来都没有反对更没有禁止我们在一起过。”闻人祎说,“婉儿,别多想了,只要我们坚持手牵手,就一定不会分开的。”
“可我还大你一岁多,厨房的胖婶就不看好我们,她说女大一,不成妻。”
“我听到的却是女大一,抱金鸡。婉儿,只要我们好好的,你管别人说什么,嘴张在别脸上,别人想说什么,我们管不了,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坚持我们的爱就好了。”
“你最会哄我开心了。”
“那是,让你开心快乐是我的责任。”闻人祎淡淡的笑着。
“你们还真是有情饮水饱呀!大哥,大嫂,你们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用吃饭了。”
“我那有和你师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们明明是背靠背坐着的。”闻人祎说完先不由的脸一红,这不是此地无银吗!
狄婉儿更是羞红了脸,头垂的低低的,恨不能地上有一条逢,她可以钻进去。
“什么有情饮水饱,什么大嫂,这江飞还真是口无遮拦。”狄婉儿在心里这样想着。
“少主,庄主让我们陪四少爷下山去玩。”万顺打破尴尬说。
“那你去吧,我回房去。”狄婉儿说着就要走。
“爹爹同意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山下玩。过几天,大哥又要陪爹爹去天童宫给祖师爷拜寿,大哥,婉儿姐姐,你们俩现在不抓紧时间亲亲我我,以后就没机会啦。”
“江飞,你嘴上还真是没把门的。”闻人祎说着拍了一下闻人江飞的后脑勺。
在闻人祎他们四个人就要出发的时候,闻人若萍跑了来,说她也要去镇上玩去,父母是同意了的。
于是他们一行五人,到了天柱山镇。
江飞闲人多,他一直在想办法单独行动,无奈,闻人祎已经被他陷害怕了,任他如何说,都不为所动。
闻人若萍要去买些女孩子用的,闻人江飞以为有机会了,却没料到狄婉儿和闻人祎心照不宣的分开来。
“江天,我陪萍儿去买,你们不如去前边的那间酒肆歇歇脚等我们。”
“好呀!”闻人祎应道。
走近酒肆,闻人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五年前,和他有过冲突的独行剑客而今已经变成独臂剑客的罗成。
“我们换一家吧!”闻人祎说着转身便要走。
“换一家?一会婉儿姐姐她们该找不见我们,再走岔了。”闻人江飞说着走进了酒肆。
“看,那不是青年剑客罗文吗?他怎么还有胆子来这天柱山镇呀!”
独臂剑客罗文听着酒肆里人的议论,他不做理会,他此次来是想要找闻人祎一雪前耻。
他花了五年的时间,练左手用剑。
虽然他也知道这五年的时间,闻人祎也一定没闲着,他的功夫也一定比以前更高强了,但他一定要来。否则他罗文觉得对不起自己五年的辛苦。
因为来了,胜负就各一半,不来,就一点希望都没有。
“快看,鹤鸣庄的少主也来了,今天有好戏看了。”
“有什么好戏看?”闻人江飞凑到一张桌子前问。
“你还不知道吧,那边靠窗坐着的可是江湖上鼎有名的剑客罗成,五年前,他是独行剑客,现在是独臂剑客。”
“那他那条胳臂是怎么没的?”闻人江飞的眼里闪着光。
独行剑客罗成,他当然听说过了,在五年前,就是他大哥闻人祎用龙泉宝剑一下子削掉了罗成的右臂,让他不能再握剑。
这么光荣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看热闹不闲事大,有意想要挑起大哥闻人祎和独臂剑客再一次动手比武。
“五年前,罗成看中了一把宝剑,为了得到那把宝剑,他故意出言轻薄一个女孩,为的是引和那女孩一起的鹤鸣庄少主,也是剑的主人跟他比武,若是对方输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那宝剑,只是没想到,还没打到几招,鹤鸣庄少主的剑一出鞘,就削掉了罗成拿剑的右手。”
“这么厉害呀!鹤鸣庄少主的剑叫什么来着?”闻人江飞继续假做不知的问。
“龙泉宝剑。”
“大叔你知道的还真多。”
“还行,还行。”
闻人祎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去,怕再与罗成起冲突,不进又担心闻人江飞有事。
万顺听着闻人江飞与酒客的问答,转头看像闻人祎。
他五年前到鹤鸣庄的时候,闻人祎受了重伤,闻人夫人亲自守在床边照顾了两天一夜。万顺去打听,细问之下,才知道闻人祎是受的鞭伤,是闻人庄主在鹤鸣庄的练武场亲自打的。一百多鞭呀,搁普通人,早没命了,可是闻人祎居然还能跪的笔直。
闻人祎的铜皮铁骨很让万顺羡慕了一阵。
今天听这酒肆的酒客说了原尾,在心理更加崇拜他的主子了。
“罗大侠,别来无恙?”闻人江飞走到罗成的身边不怀好意的问好,“再次来到鹤鸣庄的地盘,可是想一雪前耻?”
“少侠听完热闹就好,否则我这左手也一样能让少侠后悔来到这世上,至于在下是否雪耻,就不劳少侠操心。”
“手下败将,也敢这样大放厥词。”闻人江飞说着双手抱在胸前。
“说谁是手下败将呢?”罗成拿起了剑。
“当然是说你了,这里还有谁是残疾吗?”闻人江飞边说边看了看四周。
“江飞。”闻人祎快步走过来,怕江飞再说下去真的惹下麻烦。
动手他不怕,罗成在他的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他怕给父母再添麻烦。
“想走,没那么容易。”罗成用剑挡住了闻人祎他们的路。
“我家的地盘,我想走便走。”闻人江飞不客气的说。
他有闻人祎做依靠,嘴上便更不愿意吃亏。
“走了,江飞,不要惹事。”
“大哥,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
“今次是你挑衅在前。”
“怕了,要走也容易,从我跨下钻过去。”罗成说着将一条腿踩在了椅子上。
“罗大侠是怎样,非要与舍弟计较?舍弟年方十三,你这样做不怕江湖人笑话你,损了你大侠的英名。”闻人祎没好气的说。
闻人江飞在闻人祎说话的时候,就过去拔闻人祎腰上的龙泉宝剑。
可是他没有能成功,闻人祎一把按住了闻人江飞的手。
“大哥,我瞧他的宝剑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和你的龙泉宝剑比起来,那一把更厉害。”闻人江飞没拔到剑,改用语言继续扇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