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镇上只有一盏油灯亮着,我是在迷迷糊糊中被母亲推醒的,只见远处一堆人走着,几个开头者举着火把,后头的人几个提了马灯,八人抬着大轿,向这边走来,最前的是几日前來的那个男人,抬头挺胸的。
母亲一把将钱塞进我手里,说得:“快去省城找你姨。”边说边一把推开我和夏洋。
我也不敢做什么,只好抱起夏洋,向外冲去,后面已经灯火通明,传来无数叫喊声,我却不敢回头,只能让眼中的泪不要掉下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只觉得又渴又饿,夏洋已趴在我的背上睡着了,后面已看不见那镇子,可河却还在。河忽忽从我脚下流过,冲刷出了被沙土磨出的血水,我只觉整个人都在颤抖,水面冷得吓人。
我冲上地面,身上已湿透了,我觉得人都发冷,却不敢停下,向前跑去。
那未知的世界,又长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