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景象、味道、人群都会让我晃神开始思考,尤其像现在,大雪封路的这段空隙,列车在驶往南京的时间是未知的也是属于我的。我喜欢去思考猜测路人的生活品质,从他们的手机铃声,从他们的语音语调,从他们扣衣扣的方式,可笑的是只是匆匆一瞥的、并不留心的我却试图猜测列车到站后他们要用怎样的晚餐去慰劳这段长途跋涉。这种猜测对于我是妙不可言的,每一个引我发笑的点和耳机里的鼓点恰好契合也让我享受。
我在看美剧时思考演员工资以及集体演艺生活的乐趣,我在读《艺术的故事》时思考有多少人会受益于此,我想搞清楚城市定位与消费之间是何种关系,想弄明白赫斯特集团怎么做到平衡与多元化。我的大脑似乎常常不受控制般,放任思维四处乱撞,只有晦涩文学可以让此刻思绪不定的我暂时平静,晦涩没什么不好,晦涩在一开始就为自己挑选了最忠实的读者。我想让自己冷静,因为我知道这种无尽的思考是无节制的,是滥用的,是瓶颈效应后开始懒散惰性开始之因也是詹森效应产生之果。
我目之所及,都是雪,耳之所闻,都是鼓点轻敲的声音,似乎所有的烦闷都被安抚。我的视线慢慢审视自己,旁观自己,一切都是轻飘飘的浮动感。我终于知道雪带来的静谧感和车厢温暖感搭配的有多么绝妙了,可是没有被破坏的雪景不可以,那会限制我的欣赏程度,有人步行过的雪比松软的雪更有魅力。过度完美效应带来的是小心翼翼,减少多巴胺分泌的兴奋信息反而让理智过多的暴露而减少原生情愫,所以偶尔的释怀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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