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出院后,从医院配回来的胸腺五肽药,三天一针,医院打完一针,回来后找谁打针呢?
连续跑了几家医院,人家都一口回绝,不给打。
那就自己打呗,于是就到药店买针筒,却根本买不到。
八月初,可正是大伏天。在家里空调都要二十四小时开着,一出门就会被刺眼阳光包裹着,浑身的汗水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渗。
老金拖着病体,彳亍在毒辣的光亮的大街上,心中很是茫然。
几千元钱配回来的救命药,居然没有一家医院肯打针。这不是坑人吗?
他又急又气,把附近大小医院都跑了一个遍,原本救死扶伤的医院 ,怎么一下子变得
这么冷漠无情了?
他想不通,汗水几乎湿透了他的衣衫,本就虚弱的身体有些站立不稳。
他爱人问为什么不去原来看病的医院?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这次没有在他那儿看病,他已经很不高兴了。再拿着别的医院配的药找他那边护士去打针,几乎不可能。他都已经恨死我,我可不去触霉头。
老金爱人忽然想起在上海医院里,打这个针护士也不愿打,还是配药的医生亲自打的。
她当时就在旁边看着,把药水瓶敲开这个步骤,医生那极其生疏的动作,护士都看不过眼要去帮忙,把蒸馏水打进粉剂里面的时候,针头都扎歪了。护士说要换针头,医生却说没关系。然后就来到病房胡乱给老金扎了一针。
想来这个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自己也可以扎。她只恨当时没有跟医生说让他开一些针筒,可以回家自己打针。
现在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