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的阳光从窗户跑进屋子,躺在大黄与小白的背上;屋中的大床占去了屋子的大半,大黄与小白趴在它的背上。屋子是冷色调的,窗台上的植株所开出的火红色的花,便是屋中唯一的艳色,它亦有它的名字,它叫小红,它不是这屋中的第一位小红,想来也不会是最后一位。屋子的主人总是养不活植物的,但他总要养一株,或许这是种未知的情趣吧。
阳光陆续离去,待屋中只遗下那抹金黄时,屋门赶着这时打开,满屋的宁静犹如滔天的洪水找到了堤坝的缺口,争着冲了出去,一下子喧闹起来,大黄与小白叫喊着从床上跃至门前,扑在了主人的怀中。
“今日过得可好?”“汪、汪!”“喵~”
我与大黄小白嬉戏一会儿后,拿起喷壶与手帕来到窗前,为小红喷上水珠,一叶一叶的细细擦洗着。
“小红先生今日过得可好?不知对你来说,今日的阳光是否还算可口?它对我来说可美极了......”
待小红的每片叶子都洗净后,大黄与小白也吃尽了碗中的食粮。我将小白抱起,牵着大黄出了门去。刚刚从屋中跑出的宁静不知去了哪里,在外一点也不见它的踪迹,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即使是石缝都是充满了忙碌的声音。还过这并不足以伤心,我知道宁静跑去了哪里,它一直逃不出我的眼睛。
我踏上往日的道路,来到了宁静常在的那条小道,很高兴,今日也在太阳落山之前来到这里,完成与你的约会。这条小道笔直的通向远处,通往太阳的脚下;小道旁的大树一颗颗的向远处排列着,也是到太阳的脚下。我一步步的向着太阳前进着,它实化的目光看着我向它前进着。我想,在身旁的大黄与小白看来,我是金黄的。可惜,它的目光如同往常一般慢慢地弱去了,变得若有若无、若无若有,直至真的不见,它不看向我,我也就看不见它了。每日都是这样,我从未在它落下之前赶到它的脚下,它也从未等过我片刻。不过这亦不足以伤心,我不止有太阳。
我在路边坐下,呆愣片刻后,看向身旁的大黄与小白,它们也看向我,它们知道,我又要开始每日的废话了。
“我今天去给刘婆婆读了会儿《活着》,你们猜怎么?她竟只是笑笑说:“他这辈子,可真是有意思....”
“我还给她读了儿我自己写的小说,她说写得不错,很有大作家的感觉,我觉得她说得对,你们呢?不过也不对,我还没那么厉害。”
“还等几年,等我攒够了钱,就自己开家书绾,每天就在里面看小说,写小说;到时候大黄来当看门将军,小白就做招财将军...…到时候我就把我自己写的小说摆在门口,让人进门就看见,还要在那立块牌,上面就写“书馆老板的伟大作品”,不用说,肯定是有大批人喜欢的……书馆的名字我也想好,就叫“我的书馆”……我的笔名也想好,就叫“我的”,到时候一定妇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