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歌舞我们恣意的青春

高三的我们一起走过了将近两年的时光,朝夕相对,每个人都不可缺少,在班上总有一处你的位置,这样的班集体已是成熟的吧。虽是高三,但学校仍秉承着劳逸结合的真理,每个星期二的读报时间还让我们唱歌,这一次我们全寝室都出动了,一首«纯真年代»早已抄在了黑板上。程雨在寝室偷偷藏了手机,我们在寝室听着学了好久,现在寝室十个人和班里同学换了位子,都坐在靠窗那组的一处。刚哥对自己唱歌不太自信,我们哪会放过她,还得被我们拽上。

月色朦胧,教室也悄悄安静,“叮咚…叮咚…咚……”清脆的珠玉般敲击的前奏缓缓飘来,接着就是少女感十足的清新。

“……有我纯真年代,淡淡花香青春洁白的爱,绿草地的露珠,蝴蝶四处飞舞,还记得那年跟你一起去抓幸福,漫山的樱桃树,花瓣随风跳舞,落下的幸福是我们纯真的全部……”

听起来那么青春美好,有漫山的樱花树,随风飘动的衣裙,摆动的秋千,“纯真的歌谣依然在飘扬……”沉闷的被书包围着的教室飘荡着鲜活的青春,一张张本就年轻的脸此刻更显活力。听过之后就该我们教了,我们几个窃窃地交流后一齐唱了第一句,同学们很配合地跟着唱起来,后面我们配合更默契了,刚哥在不觉间也放大了她的歌声,我在暗暗地听着,她唱得很真诚。歌声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我们几个的心更近了,仿佛一起手拉手漫步在绿草地上,穿着飘逸的白纱裙,伴随着欢声笑语,奔向梦幻旅途……

高三虽苦,可好友环绕,并且一心用于学习,为着前面的高考,没有杂七杂八的太多思绪,所以难过得单纯,开心得也很纯粹。

时光流水,元旦将至,2014新的一年说到就要到了。全校的元旦狂欢让我们期待,其后还有两天假期呢。现在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然后竞选,择优上台。我们班最终定下了跳李宇春的“why me”,有李静、老万、蔡青青、罗紫晴、程雨、何媛还有我,对于这样的文艺活动一般我都是很热心的,虽然我在性格上并不是一个张扬的女孩。为着这个活动,午睡得靠边站,吃过午饭,忙好自己的生活琐碎,就一行人来到教学楼后的足球场或柳树下的水泥地,各处有三三两两一伙聚一起排练的,正午的校园显得很空荡,清净得如恬静的姑娘。

第一天我们新鲜感十足,有一种没人管的自由,现在这个时刻该是平时正躺床上午休呢,被阿姨管束着不能讲话,现在却也不觉着困。我们选了一处地方,聚在一起看舞蹈视频,欢快的音乐很有动感。我看着这行云流水的连贯动作,很和谐,可看过几遍仍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完全没有眉目。还好李静和程雨她们比较有心,一步步地看动作,然后分解。我们对照视频相互探讨纠正,看着彼此还略显笨拙的动作,也总忍不住相互打趣。

看看时间,午睡就要下了,我们停下回到教室。这个时候的教室也好像还没从梦中醒来,就像静谧的书室。我们进来坐下,不一会儿就能听到那恼人的起床音乐,可现在却也不觉得它有多可恶,是哦,现在是没有睡觉的旁观者!这起床的几首歌竟也是可以欣赏的,没几分钟教室就坐满了人,难得我也可以这么悠闲地坐在位子上等待上课。

之后的一个多星期,每天的午睡时间都是如此,开始满怀新鲜,后来却也实在熬不住。这天下午的三节课,真真地把小鸡啄米淋漓尽致地演绎了一番,可却不敢有小鸡们的肆无忌惮,想着课没好好听,令我自责;但实在坚持不住,令我无奈。就这么身体与精神在相互挣扎中,终于熬到了下课,饭也不想吃了,直接跑回寝室,和衣裹被就躺下,一直迷糊着到晚自习铃声响起。

这段时间大家都是如此,在空闲的缝隙来练习舞蹈,终于把一整套动作练下来了,现在剩下熟练和润色的任务了。我的动作记得不太熟练,常常跳到了下一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该是个什么动作,总不能很好地跟上节奏,这也让我自己压力很大,马上就要进行节目筛选了,小罗她们也很耐心地教着我方法。在一次排练中程雨没想太多地说:“要不就让跳得比较好的上,不然过不了。”当时我很难过,又想着可能会连累到集体,就想要退出,看到我这样,程雨很自责地一直在笑着道歉。大家的意见是同进同退,可我还是想要退出,后来不知是怎的班主任知道了,他以为是我们女生间闹了矛盾,劝和着。其实我们都是团结的,再有个班主任在中间,哪能没有坚持下去的道理。

第二天就是节目的筛选时间了,我们晚自习直接没上,食堂现在灯火通明,一二层都很热闹,就像一座文艺演出大楼,有演小品的,在那耍弄着嘴皮子,做着夸张的动作和表情,也有跟我们一样是舞蹈表演,在那唯美古雅的音乐中拿着扇子翩翩起舞,恍若隔世;还有酷炫的音乐,跳得很有动感。我们在楼上楼下晃了一圈,视敌之情,没有成竹在胸,却倍感压力,突然发现隐藏在三点一线生活的有才人竟是不少,我们连连笑着感叹。“尽力就好,不要在乎结果!”小罗装出一副畏敌的样子,摆着手笑道。

食堂前的水泥地上,一盏发出柔和白光的路灯高高在拐角处,照亮其底下这一片,其它地方都沉溺在黑暗当中,这就像一个小舞台已汇聚好了灯光,等待演员们的入场。我们选定了这里,音乐响起,我们在灯光下跳起来,身下的影子也随着舞动。

“跳得好!”班主任从我们路旁走过笑着说,我们又惊又喜,就像受到肯定的小孩子。现在已是十二月底,这个时候的天气却也不冷,我们在热闹的食堂外面享受安静,大家情绪高涨,我们练习着走猫步,因为后面的舞步有一段,我总走不出那个神韵来,我们一个个把这当做T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相当自信,走向白光的尽头,然后摆出每个人都不一样的pose。我把小罗拉来一步步教,她走起来婀娜多姿说不出的轻柔妩媚,又能让人感受到她腿部矫健的力度,本就大长腿的她走起来分外好看……

不觉,夜已阑珊……

今天又见缝插针地练了几回,我们梳了一样的发型,上身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拿上我们在步行街统一买的爵士帽,我的帽子上有两个可爱的小鹿角,终于是上台了。

发挥是正常的,却没能选上,有遗憾,但我们一起努力的快乐时光,这一特别的经历才是最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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