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左右的独立思维》第一章浅浅的总结:
当我们尝试改变他人的想法时,数字革命似乎来得正是时候。通过互联网给我们提供的巨大的数据资源,我们可以向目标对象挪列自己精心收集的数据信息以及深思熟虑得出的结论,便可轻松容易地说服他人。
但经过无数次的实验和观测得来的数据,它们竟指出---事实、图表、数据实际上无法影响人们。把数据、逻辑性放在第一位的做法,其问题就在于忽略了你我身为人类的核心:我们有动机,有恐惧,有希望,也有欲望。所以,在改变其他人的固有观念方面,数据发挥的作用有限。
事实上,当你向某人提供新数据时,它们会迅速接受与其预设观念(又称为先验观念)相符的证据,并以批判的目光审视反证。由于我们长期会遇到相互矛盾的信息和观点,这一趋势会造成观念的两极分化,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接触的信息越来越多,此趋势会进一步加剧。
实际上,向人们提供与其观点相悖的信息,会导致他们提出新的抗辩,进一步强化了他们之前的看法。这好比用力把飞镖往一个方向投掷,结果它却飞向了相反的方向。社会心理学上将这种行为举措产生的结果与预期目标完全相反的现象,称为“飞镖效应”。
信息时代人们接触的信息广泛而多样化,按理说人们的思想应更加包容,更能接受与自己固有经验相悖的观点。可事实证明,信息的极大丰富却使得人们更加固执己见,因为要找到支持自己观点的信息简直易如反掌,但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我们接收的信息本身就是经过互联网的筛选,目的是符合我们先入为主的观念,也就是说,你浏览的网页内容可以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结果。而这种对自己固有观念坚信不疑的过程可能是我们愈发软弱。倘若我们都不曾了解其他的思想,又如何能理性的判定真假对错呢?
还有一种可以在潜移默化中正是我们观点的人为方式,叫做“社会反馈循环”。当我们和一大群人分享自己的观点、建议或者想法时,他们中有些人会向其他人继续分享,然后这些人可能会在分享给其他人。由于社交网络的错综复杂,最终这些观点可能会回到你这里,只不过你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就是这些观点的信息源,最终反而会因为这些和你认知相同的信息,从而更加坚信自己的观点。
搜集并解读能够支持自己固有观点的信息,这种方式叫做“证实性偏见”。研究结果表明,“动机性推理多少可以看作是智力欠佳者的特征”的说法并不正确。与此相反,数据分析能力、逻辑能力越强,随意文饰、解读信息的能力就越强,创造性地歪曲信息佐证自己观点的能力就越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人们可能不会利用聪明才智得出更加准确的结论,而是会对不满意的信息挑毛病。即使你对面的这个人智商极高,你也可能很难用反例劝说他们改变想法。
为什么在信息与当前世界观不符时,我们的大脑会舍弃完全合理的信息?如果这是一种糟糕的人脑构造,那为什么人脑在长期的进化过程中没有进行修正呢?这背后必然存在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们研究另外一种可能性---基于以往认知解读信息的想法往往是正确的。那么,当所获得的信息与你对世界的已有认知冲突时,实际上,这个信息就是错的。例如,当有人告诉你大象在飞的时候,我们有理由根据已有的观点评估这种信息是错误的。
影响我们形成新观念的因素有四个:以往的观念(学术上成为先验)、对以往观念的信心、新的证据以及对新证据的信心。
一方面,众所周知人极易受外界影响,我们会随大流、效仿其他人,而且通常这是潜意识的行为。另一方面,当某人坚信一项决定或者观念时,别人就很难说服他接受新观念。面对先前的决定和观念时,社会影响力可能会失效。
那我们究竟怎样做才能改变观念呢?由于1998年Andrew Wakefield博士提出的“当同时给孩子注射麻疹、腮腺炎、风疹疫苗时,儿童的免疫系统会遭到破坏,致使麻疹病毒穿透肠道进入大脑损害神经元,导致自闭症”,目前拒绝给孩子注射疫苗的父母越来越多,医生挪列出数据调查结果证明该说法完全是谬论时,父母中接受的此信息的人数并不多,但倘若医生告诉父母不注射疫苗可能帮助孩子消除致命疾病,父母普遍愿意给孩子注射疫苗。该研究表明,通过寻找彼此之间的共同点,而非试图证明对方有错(❌破旧),能够以此影响他人的行为。当我们很难消除人们的固有观念时,建立新的观念(✅立新)也许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