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说,大妹子,我跟你说真的,这样的事你也不能当真,而且即便你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你也不要跟他们争吵,为什么?这样的事是说不清的,而且越描越黑,就像咱村西头的梅菊,你看,多好的一个儿媳妇,现在被说的一无是处,弄得她公公现在连家都不敢回。
我说是的,老吴哥,村里所传那风言风语,到底是真还是假的?老吴嘿嘿地笑,说,大妹子,连你都相信他们之间有事吗?
老吴哥,我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以为是真的呢。
老吴说,大妹子,你看看,连你这么有文化人都认为有这事,你想想可怕不?你再想想你和表叔的事,也是一样的道理。
我的脸又一红,说,老吴哥,这可不一样,我和你表叔之间真是清白的。
老吴说来干了这杯酒。
我说不行,你还没说话呢,这杯酒怎么干?
老吴说,大妹子,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我也知道,表叔是清白的,但是有人不这么认为。来,喝酒,喝完酒接着再聊。我们喝完了杯中那半杯酒,老吴又给我倒了一杯。
我说,老吴哥,你也知道我的酒量,最多也就是两杯酒。老吴说,大妹子你就是能喝三杯,咱们今天也只喝两杯,就一瓶酒,你看瓶里头还有一两酒,等一下咱们干完,说什么也不喝了。
我说那行。
老吴说,大妹子,你说你和我表叔清白的,难道梅菊和她她公公就不是清白的吗?所以说在农村生活最好别让谣言起来,谣言一起来哪怕没有影的事也能说成跟真的一样,现在咱村上出去打工的人多了,在外面开眼界了,脑子也灵活了,赚的钱也的确比以前多了,但是也都学坏了,把些乱七八糟东西也带进了咱村里。那个开封,你知道不?
我说开封怎么了?老吴笑笑说,有些事你还是别知道好。
我说老吴哥,开封不就是那个孙开伦的兄弟吗?
老吴说是的,这个孙开封这几年在西安赚了不少钱,他家不是盖起新楼了吗?你看那身子吃的就像冬瓜似的,上下都一样,这小子春节跟前回来了。买了DVD,还买了好多片子,不少人在他那儿看。
我说看什么?武打片吗?
老吴哈哈大笑起来,说,大妹子呀大妹子,你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武打片?谁半夜三更在他那看武打片?
我说,那看什么,老吴哥?
老吴说,看什么,能看什么,看光腚呗。
我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腿,说,老吴哥,你真流氓。
老吴说,大妹子,我说是真的,你可得看好表叔,不要叫他往那跑。
我说老吴哥,你是不是已经看过了?
老吴又是嘿嘿地笑,说,我也不是故意去看的,那天真是无意中看到的。
我说老吴哥,什么无意的,你是不是听说他家里这个东西,你就故意去了?老吴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大妹子,你这样说肯定不品良心了。说真的,孙开封想在镇上投一个项目,但他上面没有人,这个项目没批下来,所以就想找你二表哥,就是我那个兄弟。
我说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在财政局工作的胜春哥。老吴说是的,所以他们就请我去吃饭了,开始我是不想去的,当然不是因为他家有就碟片而不去,因为我平时跟他们也没什么来往,再加上你嫂子这事,所以就不想去瞎掺和他们的事,后来他哥孙开伦又来叫我,没办法,你也知道,脸面贵似金,既然他弟俩都来请几遍了,再不去就说不不像话了,于是我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