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幸福是别样滋味

    10月4日,黄金周第四天,楼下的车辆明显少了许多,楼上的人声也小了许多,每到节日,马路上、院子里格外空寂,偌大的城市,还是装不下惯于漂泊的肉身和灵魂,那些日常喧闹沸腾的人声呢?他们到底都散去了哪里?

      提前过了中秋,用黑咖啡和纯牛奶调了一杯厚乳拿铁,搭配喜欢的,儿子千里之外寄来的豆沙和黑芝麻馅月饼,慢慢地把中秋的月亮作为早餐提前收入胃里,在早晨蓬勃而起的秋阳里,去看望和问候我的那些花儿,楼下院子里收集来的那些成熟饱满的花籽,于前几天已种在花盆里,浇水、施肥、晒太阳,看它们顶着厚厚的籽壳破土而出,心下欢喜;剪了枝的朱槿像被理完发的精神小伙,限制了它强劲向上的个头,枝枝杈杈处又冒新芽,往葱茏粗壮的方向伸展;书架上的书更新又更新,经典的永远不会过时,无论何时翻起,总有不同感悟,书中的文字没有变化,变化的永远是不同年龄的心境。如一首歌,“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时过经年,我依然喜欢沉溺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安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日与兰子闲聊,说到《明朝那些事儿》的作者,我难以想象:一个熟读历史,参透历史朝代中那么多名臣将相跌宕起伏人生,本该已经参透人性和人生,能用幽默诙谐的文字将历史书写到如此通俗易懂,追随粉丝者众、动辄图书售罄来不及印刷的天才是如何做到抑郁的,兰子的回答果不负所望:也许就是因为活得太过清醒,反倒失去了意义!如此说来,人果真还是糊涂一些的好。

      又读《江南繁荒录》,记叙一座从来不曾存在,但在纸上活了三百余年的园子—湄隐园,幻想建造者明代兵部尚书卢象升,37岁时写就《湄隐园记》,描述了梦中的归隐之所:“角巾竹杖,归钓溪湄,尽发藏书,浏览今昔,究养生之秘典,窥述作之藩篱,致甘旨以奉二亲,讨义理以训子姓”,幻想若能归去,便建造此园,素衣田园休憩,垂钓读书静养,侍奉双亲尽孝,教养子女成才,多么朴素的理想和愿望,但他写此文时身在崇祯十一年,时值抗清最艰难最危急的时刻,39岁时在巨鹿贾庄率五千残部被数万清兵包围,寡不敌众壮烈牺牲,读书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代入,以及代入后的共情,很羡慕拥有那样的园子和园子里安静的生活,但又唏嘘感叹并疼惜于年轻的一代将星如流星划过般的陨落!

      这个世界,“有人安放于江湖,有人安放于远山,有人安放于古刹,有人安放于田园,各寻归处,各得其欢,回首来时路,浮云易老,迷离乡关,”又如清代词人张惠言所说:晓来风,夜来雨,晚来烟,是它酿就春色,又断送流年。人之一生,悲喜自渡,允许自己做自己,亦习惯别人做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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