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16日 晴
周末,朋友帮周晓云约了朋友的朋友录播客,这项“业务”的进展似乎很顺利。
上一期的嘉宾,是开花店的nana和她五岁的儿子。周晓云剪辑好发布之后,照例发给了一些朋友。
S是周晓云的忠实听众。
S前几年搬到悉尼,丈夫在当地的银行工作,S则全身心陪伴两个女儿的生活和学习。最近公公婆婆也搬了过去。
澳大利亚和中国只有2个小时的时差,S和周晓云偶尔会在微信上联系。按照S的描述,澳洲的学校对学生也有优劣的评判,只不过更加隐形,妈妈们也要鸡娃——为了不用花大价钱上一个学生平均素质比较高的中学。
周晓云问,澳大利亚也这么卷吗?等孩子们长大了你会继续工作吗?
S说,前一天晚上在梦里,周晓云问了S同样的问题。周晓云想,这可能也是S内心深处的疑问,经由周晓云提了出来。
周晓云每次播客发布之后都转给S,S会认真听完。在国内,全职妈妈也是播客的主要受众群体之一。
S有时讲述她的生活:
照顾家人起居、接送孩子上学、辅导孩子学习(在澳大利亚没有辅导书和辅导班,如果追求成绩,就需要家长自己先学习再教孩子)、研究当地教育和升学的政策之后制定自己的策略,等等。偶尔,也有空闲时间喝一杯茶或者咖啡,但是,虽然客观境遇不同,却和周晓云一般相似的是,S也找不到自己的价值。
S有时会说羡慕周晓云没有要小孩,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有再次选择的机会,S可能不会选择步入婚姻。
周晓云也会跟S讲一讲想法,比如没有孩子不代表就能找到自我,比如是不是一定要求孩子的成绩,比如上不同的高中是不是真的决定了命运?
S的回答往往是“没有办法”,周围大部分中等条件家庭都是同样的生活模式。但当假设所有的约束条件都消失了、自己究竟想做什么的时候,也并不会有一个明晃晃的答案浮现在纸面上。
或许,并非没有选择或者真的不能选择,而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选择什么。那个声音被深埋在层层噪音之下,游丝般虚弱,以至于当它偶尔出现的时候,人们充满了怀疑和不安,又让它从无数时间的缝隙中溜走。
就这样,人生已经走过了一半。
绘画课也上了一半。
最近的一节课老师讲如何准确的描绘事物形状,不是观察事物的本体,而是去观察负形,也就是物体边缘以外的空间。当人着眼于本体的时候,常陷入纷繁的细节当中,反而把握不住形状。但当把眼光放在外部的空间,却更能看清整体。
周晓云想,这个道理似乎也适用于日常生活。换位思考和系统思维,有助于消解偏见。具有上帝视角的人,一定是最平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