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回忆

       夜晚最是深邃,情感和回忆大概是最能体现它独特的席卷之物。


  昨夜凌晨三点五十二分,突然就感觉恍惚起来,发现好几个月的时间,把自己活成了陌生人,疯笑,爱闹,朋友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咸鱼没有了梦想它也还是死的,翻不起一点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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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知道吗,我记忆中最深的,是那一个晚上,醉醺醺的嚎啕大哭,女孩假装狠心,男孩心死墙塌,那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心痛,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心痛这回事,以前还以为只是电视剧狗血剧情,男主人公的爱恨情仇撕心裂肺,那时只觉得真假。


  感情,真的是让人神伤。


 今天,突然很想讲一个故事。



 ——“我最难过的,大概是给不了你要的安慰与温柔。”


  这是一位朋友的话。


      在2015年六月份时,我的老朋友小城,他离开了这座城市,将他的人生转移到了一座繁华的大城市。


  那个时候我们都稚气未脱,刚经历过一场视死如归的厮杀,他败得狼狈不堪,我输得丢兵卸甲。胜败如常,早已预料。


  他喜欢一个女孩。


  临别时,醉醺醺对着我倾吐了他的感情与混杂着酒的污秽。


  躺在沙发上,他头脑不清,口中嚷嚷,以前嘛,看到她并不觉得什么,她安静的像块石头,他说你无聊的时候会对一块石头那么关注吗?那时候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莫名其妙的就进入他的视线,石头蹦出了猴子你还能平静的下来吗?


  石头蹦没蹦出猴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那时候的他边笑边哭,鼻涕眼泪往我身上擦,还丑到爆。


  他喜欢了她三年,分分合合,男孩子奋不顾身,女孩子却平平淡淡,爱情中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作为一个局外人来说,看着觉得嫌累。


  小城感情中喜欢表露且直爽,心中藏不住事,面对感情却有时候有点自卑,经常看到喜欢的女生和别的男生说笑便多疑。


  女生却恰恰相反,她就像他刚遇见那样,像个石头。小城难过的时候嘴里的一句话就是,她的心像石头,他凿不开也猜不透。因为无论悲喜,她不会过多和男孩多说什么。


  这样的感情很苦,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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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一年前他便是要离开这座城市,可是却留下了,陪了她两年。


  小城告诉说,他对这个熟悉的地方已经没有太多留恋,他宁愿去一个陌生的街道孤独终老,而那个时候的他也只是想和周围的人告个别,不想等到老时,连过去都没有青春值得回味。


  可是她给了他一个笑容,恍若隔世,起死回生,他的心活了。


  他说他爱上了她。


       你,有没有这样去喜欢上一个人。


  当你失魂落魄,满目疮痍,仿佛生活离你而去的时候,你遇到了一个人,她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恬静着坐着,眼眸倒映着你,温柔且安详。


  像一个梦般美,如痴如醉。


  因此,小城的整颗心沉沦在了这里,他留了下来,陪她读完了整个高中。


  每个人回忆清楚的往往不是美好,记忆犹新的,却那个家伙的任性与倔强。


  两年里,我见识了他太多的感性,两个人相处的空间中仿佛只剩下了无休止的争执,一群背后的兄弟静默着他们的喜怒哀乐,有时却也被他们的纠葛所左右。有时他们真的不懂那个女孩子的感情,爱一个人难道不就是应该和喜欢的人相濡以沫,彼此相通吗?


  我,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了,一群混小子骗过门卫大叔偷出校门买酒喝,也记不清有多少次,某个家伙是喝醉了歪七扭八躺在床上,难过着嘶哑一个人的名字。


  女孩和他吵闹,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跑,她任性生气起来宁愿他喜欢别人,小城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句简短的话却满是固执。


   “我这一生,只愿意喜欢你一个,我愿意等。”


  等她心里的那块石头被他的炽热所融烬。


  那么多次,我也不懂,为什么他还是愿意在她身边陪伴。难道,他不知道痛吗?这样的委曲求全,别人甚至可怜。


  陷入爱情里的都是疯子。


  一次高考,一场胜负,一次分隔,最终,他们还是没能在同一个城市相互厮守,结果仿佛命中注定,却也出人意料。


  他们散了。


  女孩和他说,你遵循自己的想法去安排你自己的人生。所以,他没有和她去往同一个城市。一个留在离家近的,一个跨了几个城市的距离。


  再后来,也便是如今,他们见过最后一次。


  女孩告诉他,她遇到了一个人。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和那个人有聊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乐此不疲的情绪,一股脑的想在一起,感觉从来没有碰到如此契合的这样一个人。


  女孩说她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是她的心主动的,无法自拔的。


  当时的听到这句话,他说他的心真的会隐隐作痛,眼泪在泪腺里颤动,他感觉他的嗓子都嘶哑了,他想伸手去靠近一点女孩的手指,抱一抱那个让他最安心的怀抱,可是女孩躲开了。


  小城说,他可能真的是听到了心碎,就像玻璃杯从几十米高的大楼使劲往下扔,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绝望到死。


  真的很疼吧,那么爱的一个人,终于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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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说让他试着去喜欢另一个人,不要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了,没有结果,也没有意义。他说不论怎样,他也愿意在他身边,即使陪着她。


  “可是,哪怕和我喜欢的人又分手了,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啊!”


   小城沉默了。


   他真的最后在她面前做到了不哭泣,可能真的哭不出了吧。


      因为不爱,所以都错。


        心里的声嘶力竭无人知晓,身外的静然平淡落落大方。


        我们的生活真的大抵是很难如意的,可是还是要匍匐前行,在岁月里破碎,在日子里流连,在时光里沉淀,活成我们谁也不知道的模样。


        但是我相信,最终,还是会有勇气,一如既往努力去碰触,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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