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发自简书App
拐角,
遇一叟。
山羊胡,肤黑红,
额头爬满“细线虫”,
粗布衣,黑布鞋,
紧贴那片金属。
新节气,风向换,
叟在风里寒。
问:这样可暖?
暖!暖!
上前摸铁片:温,不热,入室,可?
叟笑:不必。
返回,还在。
问:待何人?
叟笑:孙!
又问:何事?
孙腿残,不能行,等他如厕。
又说:幼时骨摔,手术医治,后神经残,终身不能行。
问:学业可好?
叟笑:爱学!只要他爱学,我啥事都不干,就陪他上学……
后,低头,神黯然。
邀他入室,又拒。
快步返回拿手机欲留叟之憨像,铃响,人不见。
我知道,
父,一直都在。
2018-11-7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