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赫拉克里特曾断言,人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这在自然科学中以得到论证,然而当我再一次站上那个雕花细致的木制窗台的时候,面对繁华灯影中的世界,以及其中我的事业,爱情,和过往种种命运抉择时,我不禁揣测,他所说的是不是人心
没有什么主意是永恒的,哪怕是道德或者善良,那是人类在需求满足之后对优越感的欲望的虚伪定义。所以啊,人生只不过是自然的存在着的过程,处于一中并非自在自为的绝对自由中,如加缪所说的荒诞。于是没有什么是对的也没有绝对的错,只是受苦受难后离去。
那时候的我也站在这里,感慨着人生,只不过义愤填膺,满腔热忱。好像站在道德最后的堤坝,捍卫着理想与对真理的追求。只不过他没有力量,机会只能用对死亡的幻想苦苦抗击来自无力恐惧与羞耻。勉强让自己相信自己所坚信的是不会被时间抹去的客观真理。
仅仅因为母亲的羞辱,是那种恼人的泼妇式的谩骂,竟然直到今天仍让我恨由心生。心理学者或是伦理学家可以将一切归结为情感作祟,从而攻击人性,如果我们没能定义道德并证明它,如果那个15岁的男孩没有以逻辑为他的愤怒找到道德依据,这可就是真理了。难怪他要一死了之。什么世道。
但他的确没有高尚到拥有死亡勇气的地步,要不然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只是不断求索而看到了真相,他只是在理论上找到了世界的基石,但他无力改变,甚至忘记了寄人篱下于是选择死亡,而今天的我,不再受到因金钱而生的无力反抗的耻辱,却发现自己天生走向死亡。
或许不甘受辱而光荣的反抗较于懦弱的接受空虚的罪恶更为高尚,如果在世人眼里,犯罪之人救下了儿童而丧生便真的得了人心险恶的赦免,那么的确我是有罪与道德的,但恐怕这样的社会里在真实人性的左右下,法律和道德早已腐烂。
好吧,我去了,至少还有希望,因为踏出窗外的一瞬,我想起了梦境中的她。和她的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