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有太久没讲这样的话了,许多逝以瞬计的心念分不出神吐露,前天早上半梦半醒间感悟出了一句自认为绝妙的话,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些年仍然觉得像在做梦一样,无所谓醒,只有深浅可言,但都也不重要了。世间好物不牢靠,彩云易散琉璃脆,有发生过就已经很好了。
2月,我似乎回到了外婆家里,时常望着窗外发呆,我住在二楼,有一天放在外婆家里养的狗(叫油条)哒哒哒哒地冲了上来,我听到了声音扭过头去,看到它小心翼翼地站在我房间门口往里看,就像人一样瞄一眼你在不在那样,我有些诧异,叫了它一声,它就兴奋地粘过来很癫地邀请我玩。我不敢想象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它上上下下来来回回了多少次,而外婆总不让它进门,它就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自己开门进来。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3月,坏消息接踵而至,在稀里糊涂半推半就中在外婆家附近开始上班,人人都很满意,只有我知道自己顺从了自我的软弱,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我的脑海里开始自动播放康士坦的变化球《美好的事可不可以发生在我身上》这首歌,是目前这个阶段很喜欢的音乐,流了很多眼泪也没能长出心脏)未来几年也可能不会有什么变化,虚无的肉体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机械地完成任务,存在是荒谬的,但不存在并不意味着不荒谬,因为不存在也是一种存在也是一种荒谬
以及收到了信友的告别信,故事就这样留下了一片空白,这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是啊,很多时日都在云里雾里,很多时日都忧愁美丽,所以有发生过就已经很好了。
4月,4月,4月,回看备忘录,看到以前写的“我们在不同的时间,走过同一条路,不对,是这样的:我们分别在不同的时间经过这里,并记得它的模样,而现在我们在同一个时空一起路过,你不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吗”“人与人之间究竟要多少片涟漪才能长流呢”诸如此类的记录现在我已经不会为此动容了,奇妙的感觉也荡然无存,笔起笔落之间果然都是些丧气话
5月,院子里的月季陆续开了,还是没有外公去世那年开的好,爷爷也不在了,花瓣上有星星点点不健康的痕迹,余事仍然乏味而匆忙,没什么好讲的,只有近来反复想起的一句话“高高兴兴去战斗,去赴宴,不做梦想的人,不做忧郁的人,准备应付至难之事就像去赴宴一样,要健康而完好。”
然后就是6月,今年又要过半已,回望过去两年,恍惚不尽,只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好
夏日盛大,愿欢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