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的两张脸,慢慢靠在了一起,亲在了一起。没有坐在浪漫的秋千上,也不是搂在一起。
实话实说,两个人在驾驶舱热吻的场面不多见,而我身为一只离群索居的大雁,能见到如此场面,却也是我的幸运。飞机很快坠了下去,在森林深处蹭出了漫天的灰。
我跟了上去,停在了安全的树丫上。
机身断成了两截,像是掰开的棒冰敞开着,驾驶舱瘪在了一起——碰在一块隆起的小邱上。
他们大概是成了肉饼……不对,还有生机。
血液从铁缝渗出,绕过碎石,淌过枯枝,漫在了一群野花里。
曼殊沙华是那样的红,像是他们精血的化形,我忽而感动了,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虽然感觉不很恰当但是我愿意使用。
这样的事情是很有意思的,那群循规蹈矩的同胞们可不懂这些,它们说我是天真的浪漫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