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弈己
一壶梨花茶,一块提拉米苏,再加上一本不知名的书,坐在西西弗里书店里,我是最假最无趣的文艺青年。暖黄色的灯光抚摸着我的脸颊,慢慢托举着我的思绪,托举到某个高度时就停留在那里,让我俯视,亦让我细察人生的这片海洋。
谈及我的人生,我的胸口总是隐隐作痛,也许是身体在为我喝彩?
是了,那颗心定是根鼓棒,敲击着身体内在的皮面,每一个鼓点都踩在人生的节奏上,每一声响都如同炸药包摧毁山体般决绝!
随着那一阵一阵的疼,我跨过了30岁——这个被世俗赋予特殊意义的年龄。我是俗人一个,所以理当被困,这在现在看来并不丢人。
那个时候的我就像一部系统宕机、甚至一度被摧毁的智能手机:过往的经验全部失效,没日没夜地无限重启,手脚无力,四肢悬空感十足!
其实最近一直有想写的冲动。作为一名假的文艺青年,找不出词汇、写不出来,也许才是最应该的!
我甚至一度怀疑,写作这个能力也在日渐忙碌的生活里被一点一点饿瘦,然后消亡。毕竟没有精神世界的喂养,这根狗尾巴草是活不长久的。
当我俯视,当我细察,当我用泪水作为雷达,一次次返回这片海洋,又一次次试图冲破眼前的大雾,日日夜夜不能寐时——
我的朋友,嗯!怎么形容那一刻呢?就像坏掉的手机摔了一下,竟出奇意外地开启了!
我的目光在那天晚上意外撞向了一个地方。其实也没有多么宏大的场景,就是我的网名——靳弈己!
是了,我迷路了,但是曾经留下的坐标还在。兜兜转转之中,我又一次回到了原点,但又好似不太一样了!
根据这个名字,我开始重新架构我的系统。以“弈”为核心,把自己、亦把那虚无缥缈的命运,看作黑子;而白子,在我的手中,在我的心里,在那一声声炸破山体的决绝里,在我低头赶路的每一步!
黑子先行为王道,白子后落,难不成就不可以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