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同事回衡,接在乡下岳母家度暑假的两个儿子返长读书。
他约我面聊,送我一对茅台镇酒。我请他在聪明的辣椒吃饭。两人天马行空,漫无边际闲聊着过往。
期间他又提及他姐姐,2017年离婚,带2个女儿。我印象中他提过好多回,似乎有意撮合我和他姐姐,但我又转念一想,兴许是我想歪了,毕竟他又没明说。我大致知道他姐姐离婚后情史复杂,若在一起过日子我心里膈应;若短择吧,又是熟人,怕打狗散场之时,他拿着一米大刀追着我乱砍。
他姐姐说离婚后这八年日子是轻松自在的,想和哪个男的谈恋爱就谈,只是撩骚的一大堆,一说到娶她跑得比狗还快。她姐姐还说今后还得找个有钱的对她好的男人,要不然不会再婚。
我闷了两杯白酒,知道该终结这个话题了。我不能在胖子面前说胖、肥、膘、壮,不能在秃子面前说秃、光、亮、滑。
女人不生产爱情,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有钱有颜又对她偏爱的男人。为了这一执念不惜一次又一次飞蛾扑火。因为饼太诱惑,而出轨、离婚的成本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