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忙碌碌的六月份,回顾下上半年,好像没有留下什么。自从释放法之后好像用文字表达的比较少,可能情绪释放完,用文字去曲折记录和表达就显得不太重要了。我也不禁开始思考文字的作用,承载的除了必要交流的信息和传递的知识之外。其他类别的,都是有要表达诉求的需要。
想了一阵子,今年上半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终于从中度抑郁状态走出来,开始关注自我,转向自我。那些让我致郁的人的言语和行为,对我不起作用了。好像就跟其他话也并无区别。不再试图挖掘别人背后的动机、语意赋予的含义,这个解释故事的成本,大多都是一没有了却的自己的缺失造成的。如果真的放下这些试图控制别人怎么说、怎么做、如何对待自己,更多地寻求是控制和认可。但,我真的需要这些人的认可吗?言语和行为作用并不会损耗一丝一毫的我。这个“我”并没有因之盈缺。
“想要自由,大于想要世界”,这个放在第一位之后,放下只是一个决定。很多的想要会慢慢减少,从这之后拽出来的历史以及黑乎乎地一团东西,从身体上抽开。真的特别像千寻的药汤。真正的我浮现时,好像有一个光圈组成的人一直在看着我。我的存在一直在,不需要外部世界。
只是这个状态还没有到波澜不惊。有所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