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池温沈随清池若若
简介:妹妹故意打碎妈妈遗留的花瓶。
可为了保护她,竹马却指认是我做的。
于是我被暴怒的父亲罚跪在碎片上。
后来沈随清把我从禁闭室抱出。
又替我上好药。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清润矜贵的男人洗净手上的血污。
他抬手碰了下我的眼睛。
语调依旧温和:
「可你最近活跃了些,若若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阿温是姐姐,一定会保护好妹妹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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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一时没太听懂沈随清话里的意思。
迟疑着开口:
「……我活跃?」
「看起来你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沈随清审视着我。
他扯起一抹笑。
指尖轻点着医药箱。
似是无奈喟叹:「阿温倒是一如既往的迟钝。」
「听说你最近在学着煲汤?」
是提点。
亦是警告。
我突然记起这几天去书房送完汤后。
池若若看到我时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这才后知后觉。
「父亲说我煲的汤里有妈妈的味道,我才——」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沈随清不急不缓地打断了我的话:「池家也不缺会煲汤的下人。」
我抬头,愣怔地盯着他。
我知道沈随清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阿温。」
果不其然。
他俯身按住我的肩膀。
黝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我。
「能够承载记忆感情的,有一个就足够了。」
「若若是一个很缺爱的女孩,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才能活下去。这点,我在接你回池家前就告诉过你了,不是吗?」
肩膀受了伤。
沈随清没收着力。
我下意识想避开他的手。
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他的确警告过的。
在贫民窟里被找到时。
在被告知我是池家丢失多年的大小姐时。
面容精致的少年目光冷淡地从我身上扫过。
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若若需要一个不会和她抢东西的姐姐。」
回来的路上。
沈随清一直都和我保持距离。
尽管我已经洗过澡也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那时我还以为是这位小叔叔性格如此。
直到后来。
我无数次地看到沈随清在面对池若若时眼底盛满温柔。
而即便过了很多年。
这种温柔一次都不曾眷顾过我。
「我知道了。」
我点头,习以为常地应下来。
于是房间里原本紧绷的气氛才略微放松。
「阿温一直都很听话。」
沈随清笑着说。
手从我肩膀上移开。
他重新拿起医药箱里的纱布,替我缠好最后一圈。
又像是随口说了句:
「这次的确是若若过分了些。作为补偿,你想要什么?」
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沈随清并没有那个耐心把血肉里的碎玻璃挑出来。
我知道这是他的惩罚。
就像孟寂在父亲面前指认是我摔碎了那个花瓶。
因为我让池若若不高兴了。
但是补偿……
「我想拿到校内比赛的第一名。」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
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换到这个条件。
其实这次受罚也不算太亏。
「第一名?」
沈随清手顿住,神情若有所思:
「我记得,若若也要参加这次的校内比赛。」
「我和孟寂是一起组队的!」
我急忙补充了句。
沈随清不喜欢孟寂。
可偏偏。
池若若却格外亲近孟寂。
我抿了抿唇,说完就突生了些忐忑不安。
尤其是在注意到沈随清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去时。
我以为他是不愿意。
可我身上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再交易的了。
我发愁地皱起眉。
直到沈随清突然出声。
神情意味不明:
「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
「不是你让我去分开孟寂和池若若的吗?」
我有些不解。
当时沈随清的原话是:
「孟家那个小子啊。」
「阿温要是喜欢的话,为什么不去争取下呢?」
这是沈随清第一次松口让我去和池若若抢。
虽然我并不想要。
沈随清难得被哽住。
他捏了捏鼻梁,轻叹气:
「如果你能让他离若若远远的。」
顿了下。
沈随清站直身子想了想:
「我自然不会反对。」
赌对了。
交代完的沈随清离开。
却在踏出房门时突然停住。
他偏过头。
半张脸隐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却依旧能感受到那晦暗深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错开。
「若若今天也受惊了。」
「等她休息好了,你记得去看看她。」
我正在翻箱倒柜找着膏药贴。
闻言头也没抬地哦了声。
2\.
沈随清没说池若若什么时候算休息好。
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没隔几天,孟寂过来找我。
自小被家里人娇惯着长大的小少爷就连道歉也都是别扭的。
「喏,给你。」
我看着扔到怀里的药瓶,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
「我家研究所新出的治疗药剂,用了就不会留疤。」
孟寂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
他眼神乱飘着不敢看我。
嘟囔道:
「那什么——你不是被池叔叔罚了吗?你那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了悟。
这应该也是补偿。
我没拒绝这管药剂。
孟寂出手大方,给的东西也都是好的。
去黑市换也能换不少钱。
于是我点头:「小叔叔替我处理过了。」
虽然只是简单处理了下膝盖上的伤。
但好在我皮糙肉厚惯了。
背上的那些伤这几天自己也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小叔叔?沈随清?」
像是被什么字眼刺到了。
孟寂猛地扭过头瞪我,声音拔高:「他替你处理伤口?他会有这么好心?不对,池温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一大串话说得跟炮筒似的。
我不知道怎么接。
干脆闭嘴继续低头写着清单。
这次的比赛很重要。
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少。
但我身上的钱不多。
得精打细算。
「池温你又不理我!」
孟寂抱怨着去扯我的手臂。
他没控制力道。
肩上的伤被扯动。
疼得我倒抽冷气。
孟寂一僵,维持着动作不敢动了。
结结巴巴道:「我、我碰到你伤口了?」
「没事。」
我抽出手臂。
孟寂松了口气,又不满地皱起眉:
「你不是说沈随清帮你处理过了吗?我就说那只狐狸怎么可能会这么善良,也不知道给你用了什么破烂药剂,都几天了还没好完全。」
沈随清没给我用药剂。
他大概是想让我疼久些,好长记性。
不过这也没必要和孟寂说。
他又不会心疼我。
于是我随口说了句:「可能是我恢复得慢吧。」
「你居然还维护他!」
孟小少爷还在哼哼唧唧:
「你把我给你的药剂收起来做什么?你不用、不用舍不得的,这药剂我家有一堆,挺好用的。
「我早就想带给你了。不过那天若若看到你受罚也被吓到了,你也知道她胆子小嘛,我就只好陪她——」
许是意识到说错话。
孟寂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有些心虚地看着我脸色。
含糊道:
「要不你还是先把药剂用了吧。」
我嗯了声,没有多问。
这反倒让他又不自在了起来。
「池温。」
孟寂犹豫了会儿,手足无措地解释着:
「我那天……不是故意的。若若说她也是不小心,她实在害怕会被池叔叔罚,更害怕池叔叔会对她失望,可当时家里就只有你们俩在。」
他越说越小声。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看我。
「你身体素质一直都比若若好,就算被罚了顶多疼几天也就好了。可若若不一样啊,她好不容易才养好身子,而且她很怕疼的。你是她姐姐,让让她也是、也是应该的嘛。」
握着笔的手猛地攥紧。
我抬起头,沉默地盯着孟寂。
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下意识狼狈地避开我的目光。
其实这话。
池若若也说过。
那时她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松开了手。
任由那个承载着回忆的花瓶落地。
「姐姐。」
她歪头看着我,语气轻快:「这是对你的惩罚啊。」
因为我在那几天里抢走了原本独属于池若若的父亲的视线。
又或者是。
因为我和孟寂组队了。
「孟寂。」
我叫着他的名字,叹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孟寂哑然。
好一会才低垂脑袋,声音有些发闷:
「因为你那天死不承认,池叔叔对若若也有点怀疑了。他这几天对若若态度异常冷淡。我……希望你能去池叔叔面前认错,说这件事和若若一点关系都没。」
再去认错。
然后再被罚一次。
让同样是我亲生父亲的人再对我失望一遍。
「我会给你带最好的药剂!」
原来连补偿都是有条件的。
即便早已经认清。
可这刻。
在对上孟寂隐隐期待的目光时。
委屈和难过还是蛮横地冲上心头。
牵扯着喉咙都翻涌着酸涩。
「池温?池温!」
「如果我答应了,你能保证这次组队一定会帮我吗?」
眼瞧孟寂又有不耐烦的迹象。
我抬眸,认真问他。
孟寂一愣。
他张了张嘴:「我……」
但话没说完就被震动的通讯器打断。
屏幕跳出了池若若的消息。
也不知说了什么。
孟寂立马站起,丢下一句「我知道了」后就匆匆离开。
知道不等于保证。
我皱起眉。
心里莫名多出几分不安感。
可下一秒。
通讯器跳出新消息。
来自沈随清。
【过会儿就下来吧,大家都在。】
3\.
下楼时孟寂还没离开。
他坐在沙发上,逗得池若若笑得前仰后合。
鲜少出现在池家的沈随清就坐在靠近池若若的单人沙发上。
膝盖上放着处理工作的笔记本电脑。
偶尔偏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带着温情。
我收回视线。
习惯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刚落座,原本还算热闹的气氛却一下僵住了。
最后是池若若率先打破沉寂:
「姐姐的身体好点了吗?」
我嗯了声。
父亲脸上的笑意隐去。
他语气冷淡:「你下来做什么?」
我知道父亲还在生气。
他很爱妈妈。
所以才会格外偏宠和妈妈长得很像的池若若。
而我。
如今只是摔坏了妈妈遗留之物的「罪人」。
孟寂也在看我。
眼底带着毫不遮掩的期待和急迫。
沈随清始终没有抬头。
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手指偶尔敲击几下键盘。
仿佛客厅里的这场对话与他无关。
但我知道他在听。
其实之前就经历过无数遍了。
只需要我再次承认「罪行」。
只需要我再次退步,答应不再和池若若争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堵住。
我张了张嘴。
蜷缩在掌心里的手指迟迟没有松开。
「我问你下来做什么!」
父亲的脸色黑沉了下去。
他压抑着怒意:「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花瓶是我打碎的。」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和池若若没有关系。」
「故意打碎花瓶栽赃给池若若,是因为我嫉妒您只偏疼她,明明我也是——」
「啪。」
话没有说完。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被打得偏过头,正好对上了池若若隐隐得意的视线。
「你给我滚出去!」
父亲指着我吼,又再次扬起手。
却被孟寂拦了下来。
「池叔叔!」
他大概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声音都在发抖。
有愧疚。
但不多。
我面无表情地在心里评价了句。
父亲被气得不轻。
胸膛剧烈起伏。
而孟寂咬着牙挡在我面前。
气氛僵持了下来。
直到电脑合上的轻响声打破了沉寂。
「池大哥,若若还在,别吓到她。」
沈随清站起身。
他不着痕迹地隔开我和孟寂。
声音不轻不重:「今晚就让阿温住我那吧。」
我低头看着脚尖,一直没吭声。
直到要和沈随清上车时。
我想了想,还是叫住了同样打算离开的孟寂。
「我做到了,所以你可以保证这次比赛一定会帮我吗?」
孟寂显然没想到我来找他只是为这件事。
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你……」
他抿唇,实在不解:
「你干嘛这么执着比赛?就算是第一名,拿到的奖励也不过是一块只能说是漂亮的石头而已啊。」
「可对我来说,那块石头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似乎是被我异常郑重的目光烫到了。
孟寂不自然地别过头,心不在焉地说了句我会的。
「谢谢你。」
得到保证的我悄然松口气。
扯出一抹小小的笑容。
孟寂愣愣地看着我。
莫名面红耳赤了起来。
「你干嘛笑——」
他猛地住嘴。
手忙脚乱地拿出一管药剂,又像扔烫手山芋般把东西塞给我。
瓮声瓮气:「赔礼。」
我欣然收下。
心想离开资金又能多一笔了。
回到车上时沈随清并没有在处理工作。
平板放在一旁。
倒是和以前不同。
我有些诧异,却也没多想。
习惯性地就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然而这次副驾位置上放着东西。
我眨了眨眼,扭头去看沈随清。
可这人却像是无所察觉般依旧看着车窗外。
「温小姐你看……」
注意到司机小心翼翼的目光。
我叹口气,转身去了后座。
紧靠着车窗。
尽可能和沈随清拉开距离。
车内的温度骤然变凉了不少。
沈随清嗤笑了声。
「走吧。」
看也没看我。
一路无言。
直到要下车时。
他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
「为什么要承认?」
「孟寂要求的。」
我犹豫了下,还是没有把后半句的条件说出来。
沈随清这人性情古怪。
要是被他知道我这么看重第一名奖励的那枚核心。
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孟寂要求的?」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语气平平。
我站在车外。
自上而下俯视的角度瞧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绪。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阿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我不明所以。
心想你不是前不久刚夸过我一直都很听话吗。
现在又在犯什么毛病。
好在说完这句话后沈随清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几个呼吸后,他索性闭嘴。
阴沉着脸不再理人。
莫名其妙。
4\.
我在沈随清那先住了下来。
其实住在他的别墅里也有好处。
我不用再和池若若对上。
沈随清很忙,也不会天天回来。
最主要的是。
他家有一个装备很齐全的训练场。
不在学校的时候。
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训练场里的模拟舱里。
连房间都很少回去。
全身心投入在体能和精神力的训练中。
所以在听说池若若和沈随清闹别扭。
还是因为孟寂时。
我愣了好几秒,才迟钝地哦了声。
不过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随清向来宠池若若。
估计过不了一天两人就能和好了。
我没放在心上,转头又躺进模拟仓里。
直到被人强制退出。
是沈随清。
他似乎喝了酒。
素来一丝不苟的人此时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瞥了眼一旁屏幕上显示的记录。
沈随清扯了扯唇角:「不休息?」
「复盘的时候也算休息。」
我坐起身,没有出来的意思。
「小叔叔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你?」
沈随清反问。
我不语,沉默地看着他。
「……算了。」
许是也意识到不妥。
沈随清轻吐气。
他抬手捏捏眉心,转身朝外走去:
「我去书房。」
我点头,继续躺回模拟仓。
只是在连入精神力前,我都没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也许是忘记关门了。
我心想。
可这次训练也没能持续多久。
通讯器疯狂呼叫。
沈随清的秘书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池小姐,沈总在你那吗?他今晚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可我联系不上人!」
因为沈随清不喜外人踏入他的领地。
所以别墅里大部分时候都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最后还是认命地从模拟仓里爬出。
上楼去书房找沈随清。
「小叔叔?」
「沈随清?」
我连叫几声。
可书房内一片寂静。
最后我连池若若要跟着孟寂私奔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沈随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池小姐!」
「……你记得和小叔叔解释,我不是故意弄坏书房门锁的,我也没钱赔。」
挂断通讯器后。
我干脆利落地踹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
沈随清靠在窗边。
慢半拍抬起头,神情略显茫然:
「……阿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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