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一个腔调
正在公园凉亭里静坐,阳光暖暖的,对面坐着一个少年跟他妈妈。
忽然“吭”地一声,可能是少年用手纸拧着感冒的鼻子,声音太突然,又太干脆,这声音如此熟悉,像我儿子小时候一样,我忍了忍终于没有忍住,如放气的皮球“哧哧”地笑起来。
先生不好意思了,问:“笑什么?”
我说:“刚才你听见鸟叫声了吗?滴水滴水!”
“没听见!”
我说:“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我掩盖地说。
我还是忍不住要笑。赶紧站起来走出凉亭去。等到走远,我可以放声地笑了“哈哈哈,怎么男孩子擤鼻子都是一个腔调!”
之二:斧子
邵大哥把坏了的拖把拧上了铁丝,坏拖把变成了好拖把,我感谢地说:
“邵老师创造了价值!这个拖把又可以用了,谢谢!”
门卫刘大哥说:
“明天逢集的时候买个fuzi 好好谢谢老邵!”
福字?谢谢?直至走远我才反应过来!斧子卸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