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离开故乡，我常忆起
家门外那段斑驳的土墙。忆起
土墙上攀援的豆角秧
忆起散落校园的清脆的鸟鸣
夜风中传来的琴声悠扬
忆起那荷花塘畔的马头墙
街心石板路上的清凉
……
我还常忆起那个清晨
你微笑着走过我身旁
你身上散发出来
若有若无的
淡淡的清香
它一直伴着风
飘在我的路途上
（1978年10月）
阅览室
提着饭缸走进阅览室，
先把当天的报纸浏览。
嗅着墨香的阅读，
已经成了每天的习惯。
看杂志要用学生证取换，
有的工作人员很不耐烦。
偶尔坐在女同学身旁，
不由想起那句红袖添香。
这座宽大的房子里，
想找个座位还挺难。
记得你为我留座位，
还跟管理员红了次脸。
（1978年1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