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引力的唯一方式是自己长出翅膀,而这双翅膀你只要掉下悬崖它就能扑腾起来,你需要的不是借助天堂,而是相信自己。
其实他说的对,我其实是对自己不满意,我一直在说不想干,仿佛是他害我失去了一份我喜欢的工作,我亲眼见到过他说谎的样子,所以聪明的他不想让我利用他的怜悯之心,我也明白他也是不愿意对我的负面情绪照单全收,不过除了自己,好像也没有第二人可以理解我到底在干嘛了。
但是我又破解了一种新的思路,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因为我或者我们的事歇斯底里,任何人都无法与我感同身受,强迫他人与自己共情本质是跟强奸一样应该判处死刑。但是基本上每个月至少一次,我如同被激素控制了一般,陷在低落里自怨自艾,没有人会来,只有我自己。但是如果是他,我想我也不会充当他的救命稻草一样,他也有心情不好的地方,我也丝毫不愿意接收。
我们无法预判未来,也无法指责过去,所有的选择都应该是自主的,就算是在命运里痛苦自己也应该有因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所以悲伤和悸动都应该收放自如才对,但是脆弱和刻板的印象,在一次次冲突中,我们失去了交流的欲望,也不是冷战,而是冷静冷眼的看着深爱的人迟早都会离开,以这种相互伤害再到失去就会相对轻松的自我保护方式。
敏感是一种天赋,就像此刻我能感受到文字带给我的释放一样,那种新的思路就是,我突然意思到我痛哭的命运的枷锁其实我只要转移注意力,他就不存在,我只要演绎痛苦就好像真的很惨,可我只要笑好像还能引来他人的羡慕,我如果决定原谅生活,看似所有的枷锁也是命运的转机,这是个天机,此刻我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也不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