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布市已经下午三点了,晚饭定在晚上八点,还有几个小时可以溜达。布宜诺斯艾利斯跟世界上所有国际化的大都市一样车水马龙,走马观花的半天很难真切体会到什么。傍晚时候回酒店梳洗打扮,66破天荒地翻出了压箱底的小西装。

这家受游客喜爱的理由倒不是口味,是服务,服务员特别会带动气氛,一边介绍菜品一边还会讲述很多阿根廷的民俗风情,比如怎么用一个万能手势表达抱怨、不满、愤慨,还有怎么用两手一摊表示“关我屁事”。虽然热热闹闹一桌子游客但是跟我们想象的情人节总还有一点距离。直到遇到一对香港的蕾丝Couple推荐我们直接去Bar Sur才真的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晚饭后直接打车去了闻名遐迩的Bar Sur,推门进去楼下座位已经订满,演出刚刚开始……

不知有多少情人在这里逗留过,不论日后有什么变故,大概都会记得曾经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街头的小酒馆里流连过的夜晚。

等到关门出来还在那个街区晃了一会儿,我记得曾经看过《春光乍泄》的纪录片《摄氏零度》很多场景都是在这里附近拍摄的。原本故事里还有一个苦恋黎耀辉的女人,由关淑怡扮演,纪录片也是她带着摄像师一边走一边聊着拍摄时候的种种。也许爱而不得太锥心刺骨地疼了,还是像现在这样留一个小张和黎耀辉的基情拥抱吧。
关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就全部被Bar Sur占领了,回来后飞飞问我有没有去找黎耀辉工作的中餐馆?这件差事还是留给他吧,所以我给他留了点路费。

不想再去伊瓦苏重复本来应该两个人的对白,所以追了相对明快的小张的故事线一路南下去往世界尽头,临行前小姨妈托我去那里办一件事,扔掉一个人😂。
言归正传,从活色生香的布市离开,又是接近五小时的航班到了阿根廷最南部的城市乌斯怀亚Ushuaia,眼前又是另一番风景,让我想起北欧各种性冷淡的城市。作为很多人去往南极的最后一个补给站,城市虽小却五脏俱全,各种户外用品店鳞次栉比,路上的行人多数是冲锋衣+登山包马上要启程的样子。这种奇特的过路的感觉,反而心里踏实。明日过后你要去南极、他要去冰川、他们要去爬安第斯山脉,就尽情享受这最后的安逸小镇吧。
刚好这一程又是借到了酒店式公寓,第二天的企鹅岛也需要自己准备饭盒。而已经10多天没有吃过中餐的我们决定好好利用房间里的灶台,自己DIY一下。


在乌斯怀亚的买菜让我想起留学的时候,去超市搬货,然后去屋子最大的人家里一起做饭。这种热闹的日子随着长大以后已经很少有了。


一边切,一边叨叨,老外有那么好的西红柿,那么好的鸡蛋,为什么想不到炒在一起呢?
那天晚上炖了一锅牛肉汤,做了两样蔬菜,用锅煮了米饭,顺带做了两个便当。晚饭后,一边挑照片,一边喝着超市里面买回来的红酒,日子逍遥到66想要去看看当地房价了。

乌斯怀亚很多地面旅行社都可以坐游船看海狮、看企鹅,但是能够近距离跟企鹅一起散步的就只有这家PiraTour。其实企鹅岛的大名是Isla Martillo(因为外观像锤子得名),每年夏天麦哲伦企鹅会来到锤子岛,游客有机会可以跟它们近距离接触(但是不能摸的哦!)因为每天只能进出80个人,所以也需要通过网络提前预定。
早晨9点赶到Pira旅行社,被告知因为风浪太大码头关闭。但是,仍然可以坐大巴去另一个农场Harberton,那边有一个小港口,换上小船去看企鹅。不由得感慨私人承包就是灵活啊。
博物馆里收藏有Patagonia地区各类海豚、鲸鱼、海狮的骨骼标本。






接下去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系列长图准备好近距离观察QQ吧~出发前可以先看一遍BBC的《王朝》,以便更好地了解企鹅这一呆萌可爱的极地精灵。










等到大巴再把我们运回Ushuaia已经是下午4点的光景了。码头旁边的这块距离牌显示我们离北京18328公里,比其他城市的游人都要遥远。突然间想起来之前读过的一段话,世界上每一个城市都有一个对拓点,北京会落在潘帕斯草原,上海是阿根廷的圣菲市以东,等到了对拓点就意味着从这里出发的东西南北每一步都是回家的路。再结合眼前这块距离牌,突然有了热泪盈眶的感觉。



为了冲淡离家万里又即将回程的感伤,我俩决定去鱼铺买条新鲜的鲑鱼来CheerUP。于是烤了鲑鱼、拌了鱿鱼、热了汤饭,在接近极地的夕阳下相谈到子夜,才睡去。


第二天主要是旅行社把昨天没去成的港口游轮补给我们,对我们来说也只有打卡灯塔这一件事。等船到了这座标志性灯塔,66突然戏精上身,内心补充了一段小张事隔多年后再次给黎耀辉打电话的场景,大家体验一下。
2019年2月,我们终于来到了世界尽头,这里是美洲大陆最后一个灯塔,再过去就是南极,突然之间很想回家。我答应过很多人要把他们的不开心留在这里,有些是能说出来的,有些却说不出来。

乌斯怀亚是我们到达的最南端,那天傍晚开始,我们的旅程开始逐渐向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