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禁地石室,杀机暗藏
武当后山,禁地幽深,石室之内,阴风如刀,刺骨寒意自四壁渗出,似欲冻结一切生机。徐耀清屏息藏于石后,耳畔那低沉笑声如潮,渐渐逼近,带着几分戏谑:“徐耀清,既已来了,何不现身一见?”那声音阴冷如鬼,似有一股无形之力,欲将他心神吞噬。
耀清心头一震,握紧掌门所赐玉符,淡金内息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护住心神,试图抵御那诡谲之气。他目光如炬,透过石缝望去,只见石室中央一尊古朴石台,台上那卷泛黄古籍赫然在目,封皮上“玄元真诀”四字如龙蛇飞舞,透着一股莫名威势。石台旁,一道黑袍身影负手而立,身形瘦削,气息阴鸷,似与那血影有几分相似,然其气势更盛,教人不敢逼视。
“血蟒教……”耀清低声呢喃,心头一寒,知此地果藏玄机,亦是杀机四伏。他不敢轻动,屏息凝神,试图探清来人底细。

黑袍人似有所感,目光如电,扫向耀清藏身之处,冷哼一声:“小辈,既来了,便莫要藏头露尾!玄元真诀全卷,非你这寒门小子可染指!”言罢,他袖袍一挥,一道血光如蛇,化作无形劲力,直扑耀清藏身之石。
“砰!”一声闷响,巨石应声而裂,碎屑飞溅,耀清再难藏身,忙跃出,低喝道:“何人暗藏此地?玄元真诀,乃正道之物,尔等邪魔外道,休想得手!”他虽武艺微末,然生死之间,胸中一腔热血翻涌,似欲破体而出。
黑袍人闻言,冷笑更甚,目光阴鸷如毒蛇锁魂:“正道?哼,武当之内,亦有我血蟒教之人!徐耀清,你父徐长风护此真诀,终致身陨,今日你若不交出残篇,便让你步其后尘!”血光再起,化作一条血蟒虚影,鳞甲森森,腥风扑面,直扑耀清而来。
第二节:江南夜雨,柯长连叹
与此同时,远在江南一处僻静小镇,夜雨如丝,淅淅沥沥,敲打着青瓦屋檐,似低诉离人悲歌。柯长连独坐于灯下,素衣如雪,青丝如瀑,手中一柄银针轻转,目光却落于窗外雨幕,眉间愁绪如霜,似有无尽心事。
自那日与徐耀清别后,她心头总有一丝莫名牵挂,似春蚕吐丝,缠绕不休。她低叹一声,自桌上取出一封泛黄书信,信纸已有些残破,字迹模糊,然那“云泽真人”四字依旧清晰可见。此信乃她亡父遗物,言及一桩江湖秘事,与血蟒教、玄元真诀皆有关联,然其详未明。
“云泽真人……若此人果在江南,或可解开些许疑团。”柯长连轻声呢喃,指尖轻抚信纸,脑海中浮现耀清清瘦面容,目光中透出一丝柔光,随即又被清冷掩去,“徐耀清,你既入武当,恐已卷入风波,愿你平安无恙,莫负此生。”
窗外雨声愈急,似在应和她心中叹息。忽闻一声轻响自院中传来,似有夜鸟扑翅,惊破这雨夜清寒。她警觉抬头,银针入手,目光如霜,紧盯院外,低喝道:“何人深夜造访?现身一见!”

院中雨幕之中,一道青衫身影缓缓浮现,手持一柄油纸伞,伞下面容清俊,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赫然是她旧识——江南云泽真人之徒,柳青舟。柳青舟拱手一礼,声音低沉:“长连,深夜打扰,实乃不得已。师尊有信传来,言及血蟒教异动,恐与玄元真诀有关,特命我寻你,共商对策。”
柯长连闻言,目光微动,收起银针,低声道:“既是云泽真人之意,青舟请进。”她转身入屋,心中却有一丝不安,血蟒教之秘,玄元真诀之谜,似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第三节:石室交锋,生死一瞬
武当禁地,石室之内,血光如蛇,杀机如霜。耀清矮身避过那血蟒虚影,脚下一蹬,借势退至石室一角,手中玉符微热,似有一丝清凉流入心田,驱散那腥气侵蚀。他默运内息,淡金光芒再现,护住周身,低喝道:“血蟒教余孽,武当禁地,岂容你放肆?!”
黑袍人冷笑,目光中透出一丝戏谑:“武当禁地?哼,掌门清玄自诩正道,却不知我血蟒教早已渗入此地!玄元真诀全卷,今日必归我教!”血光再起,化作一条血蟒,鳞甲森森,腥风扑面,张口吞天,似欲噬人魂魄。
耀清心头一紧,知难以硬接,忙取出《玄元秘录》,书页微开,符文流转,似有灵性,化作一道金光,直射血蟒蛇目。金光如箭,刺入蛇目,血蟒虚影发出一声尖啸,似鬼哭般刺耳,随即消散无踪。
黑袍人见状,目光微凝,低喝道:“果是玄元真诀残篇!小辈,交出此书,饶你不死!”他身形一闪,血光如刀,直刺耀清胸口。
耀清侧身避过,血光擦肩而过,带出一道血痕,腥气刺鼻,教他一阵晕眩。他咬牙强撑,玉符入手,清凉之气流入心田,驱散那腥气侵蚀,淡金内息再起,护住周身,低喝道:“玄元真诀,尔等休想得手!”
第四节:江南密议,秘辛初现
江南小镇,雨夜灯下,柯长连与柳青舟对坐于桌旁,桌上那封泛黄书信静静躺着,似承载着无尽秘辛。柳青舟目光深邃,低声道:“长连,师尊言,血蟒教近来异动频频,似在筹谋一桩大事。其教主血蟒老祖,数十年前被正道围剿,元神未灭,恐欲借玄元真诀复生。”
柯长连闻言,目光微动,低声道:“玄元真诀……我曾听亡父提及,此秘法可通天地之玄,炼气化神,然其修炼之法,需天赋异禀之人方可参悟。血蟒教若得此法,恐江湖再无宁日。”
柳青舟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忧色:“正是。师尊疑,玄元真诀全卷,或藏于武当禁地,然其下落未明。近日江湖传言,一寒门少年徐耀清,身怀真诀残篇,恐已引来血蟒教觊觎。”
柯长连闻言,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耀清清瘦面容,清冷眉目中透出一丝柔光,随即掩去。她低声道:“徐耀清……我曾与他有一面之缘,其人天资不俗,心性纯正,若果为其人,恐已深陷险境。”
柳青舟闻言,目光微动,低声道:“既如此,长连可愿随我前往武当,共探此事?师尊言,若能寻得真诀全卷,或可助正道一臂之力,挫败血蟒教阴谋。”
柯长连沉吟片刻,目光落于书信,半晌方道:“青舟,容我三思。此事干系重大,若贸然前往,恐引来不测。你先回师尊处,我随后便至。”
柳青舟点头,拱手告辞,踏入雨幕,伞下身影渐行渐远,唯余雨声低吟,似诉尽江湖风波。
第五节:石室危机,援兵突至
武当禁地,石室之内,血光如刀,杀机四伏。耀清连连后退,淡金内息虽护体,然耗损极巨,丹田空虚,似被抽干。黑袍人步步紧逼,血光如网,笼罩四方,逼得耀清左支右绌,难有还手之力。
“徐耀清,你若再不交出残篇,便让你魂飞魄散!”黑袍人冷喝,血光再起,化作一条血蟒,鳞甲森森,腥风扑面,直扑耀清而来。
耀清心头一紧,知难以抵挡,正欲拼死一搏,忽闻一声清喝自甬道传来:“何方妖人,敢犯我武当禁地?!”声如洪钟,震得石室四壁微颤,一道青影如疾风掠至,剑光如虹,寒芒刺目,直刺黑袍人后心。
黑袍人忙回身抵挡,刀剑相交,火花四溅,来者赫然是清风!他剑法凌厉,气势如虹,青衫猎猎,似仙人下凡,剑气纵横,逼得黑袍人节节后退。
“清风师兄!”耀清心头一喜,知援兵已至,忙退至一旁,凝神调息,试图恢复内息。

清风剑势如虹,与黑袍人战成一团,剑气如霜,逼得黑袍人左支右绌,难有还手之力。黑袍人见势不妙,冷哼一声,血光一闪,化作一道血雾,试图遁逃,然清风剑法如影随形,剑光一闪,刺穿其肩头,血光四溅,腥气弥漫。
“想走?留下命来!”清风低喝,剑势再展,欲取其性命。黑袍人咬牙一撑,血雾骤浓,化作一道血光,遁入石室深处,转瞬不见。
第六节:玄元之秘,悬念再起
战局平息,石室复归寂静,唯有风声呜咽,夹杂着血腥之气,萦绕不去。清风收剑入鞘,目光落于耀清身上,低声道:“子玄,你怎会来此?此地乃武当禁地,非掌门亲传,不得入内!”
耀清喘息未定,低声道:“清风师兄,我得一纸条,言及禁地之门,玄元之秘,故冒险前来。未想此地果藏玄机,亦有血蟒教余孽潜伏。”
清风闻言,目光微凝,低声道:“纸条?此地之事,恐有内鬼!你手中之书,须小心保管,莫要示人。玄元真诀全卷,既藏于此,或有更大隐情,你我须速回禀掌门。”
耀清点头,心中却有一丝不安。他目光落于石台,那卷古籍静静躺着,似承载着无尽秘辛。正欲上前查看,忽闻石室深处传来一声低沉叹息,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带着几分诡谲之气:“玄元真诀,果引来无数贪婪之徒……”
那声音如潮,渐渐逼近,似有一股无形之力,自石室深处涌出。耀清与清风对视一眼,心头一震,知此地果藏玄机,未知之秘,暗藏杀机,他们此番探秘,又将揭开何等风波?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