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爱

你真可爱

本来想着,这篇文章是否应当归于随笔一类,但,最终还是分到了“本本初心”的一类,看着“已完结”和“终止语”依旧义无反顾新建了文档,这可能就是初心的力量。

近日,我开始重温老三国,也不知为何新三国突然被拉出来调侃,但确实我的三国演义的启蒙是某直播平台断断续续的新三国,好了不聊闲篇,我刚看到孔明先生出山火烧博望坡,看到弹幕才更觉孔明之伟大,独冠中华千年“丞相”之名。水镜先生留言孔明错时遇明主,包括孔明之友多言慵懒惯了,不愿出山帮助刘备,更是孔明避得刘备三顾,都可见在当时的时代条件下,丞相出山绝对不是最优解,丞相经韬纬略,又怎能无法预料?弹幕一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予我醍醐灌顶,丞相至此倾力扭转乾坤,却也早已料定此局,但依旧出山,这种魄力,实在令人钦佩。

我当然是不敢以丞相作比,但我今日回顾自己所有的“本本初心”,才发现自己一直走在自己早已料定的“不可为”之上。

其实原本并不是冲着本本初心来的,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曾经的文章,毕竟脑海中印刻着“常回家看看”的印象,但是因为感觉看大学期间写的东西多有痛心触动,坦诚地说我确实有点害怕去看,但我也知道我需要去面对,不过如此夜晚,我还是不打算让自己情绪波动的太厉害,才点开了“本本初心”。不过,这东西的劲儿可比那些文章大多了,不过我也得和它说句抱歉,我归来晚了。

我是从一开始包括起始语到中间暂止语到最后终止语全都翻看了一遍,我应该在打头的几句就意识到不对劲的,那几句已然奠定了我的志向/固执,解析了我的性格甚至是原因,虽均为写明或者说大多都是指向别的事件而非剖析自己之上,但如今看来,确实是继往开来,融会贯通。

愈发往下阅读,越发有趣,虽说很多都是情感史,但是在那基础上也的确牵连了很多思考与发展,而且这些内容在我大学的这三年半中多有体现,就比如说一些不愿意从众啊,批判自私啊,逆势而为啊之类的,其实这些在我别的文章中可以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了,真的觉得还挺有趣的,看了看发现自己有很多事情能用现在的眼光去解决看待,不过更多的却是让我重新拾起了之前看待问题的方式,或者说,是过去的我希望的看待问题的方式,毕竟写下来的东西未必是我做到的,也可能只是我的一个美好祝愿。确实很不错啊,如今面临毕业论文的修改,看了这些文章我一度想要当机立断即刻着手开始修改,但现在依旧是在入睡之前撰写这篇文章,不过当然我也自是觉得这篇文章比毕业论文,甚至比毕业要重要得多。

当然了,说回情感史也会有很多东西可说,我的第一次大触动是2020年11月13日的“我喜欢从前的你,喜欢守着初心的你,喜欢和从前一样的你。”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发展的时刻和过程了,不过现在来看这句话真的,我当时已经意识到了是她变了,我的追求一直没怎么变过,是因为她变了,我一直寄希望于她能回来,才会在后期反反又复复说服自己去相信,很扎心的一句“悬笔难定”真的戳到了我,说是恋爱脑也罢吧,或许我心里都懂,只不过,我需要那么一个心中之人来填充那个时期的我的内心,才能让我有所执。当然了,寄希望于一个“虚无”的代价就是无尽的自我批判,我也忘了那个时候我有没有读《庄子》,反正已经开始循道探虚了,然后开始不停自求,问自己是谁,问能不能有个人告诉自己到底是谁,然后开始给自己围住,不去相信外界(这在开篇的吸盘魔偶的比喻中早就有迹象),这些种种都是我后面和殷老师说的被我降低的最终理想,是我心中无可替代的光,但因为种种事情而被我封闭不再追求,话虽如此,但驱动是为本能,我亦一直在追求,不过我是逐渐承担不起反噬的后果罢了。

2021年3月24日的“乱麻斩不断,情系理有序,若此无人境,何人能知遇。等待,只有等待,不只有等待。”中的“无人境”说的便是上文所说的“封闭”,而后半句话实在是太令我玩味了,只能在不断坍缩和重构中等待,缘未到只有等待,但在这过程中我自己也不断发展成长,方言“不只有等待”。

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我似乎也在不断消磨我自己的希望,让自己相信已经无回天之术,看着看着,不知是哪个细节触动了我,还是脑海深处的回荡,就像爬满被烧过一遍又爬升的灰青色藤蔓破旧教堂突然响起陈旧的管风琴声——“人总是会变的”,是对抗我十年之约的话语,或者说威胁,对抗之时,她已变,只是我多有私心罢了,我依旧寄予希望,倾倒信任,到头来却是自我消亡。

突然间我的脑中只重复地说着“我没变”,眼眶中早已含着泪,2019至2022,又至2026,或者又追溯至2012,这么多年,我,没变,从我而出的我,没变。我的性格、我的追求、我的情感、我的志向,始终没变。我承认我的潜台词就是“你变了”,但心中并不是对人的憾恨,更是一种为自己纯粹的希望正名的畅快,一种“你们都觉得我会变,但我偏偏没变”的豪放,可能有点难以理解,就类比一下“你们都不看好我,偏偏我最争气”的感觉,我出了这口气,我也捍卫了我自己,泪水,久难敛。

直到我突然看到了这句,2021年4月14日“回望过去的自己,原来早已料想到了现在。”突然觉得十分惊讶,也意识到,我这就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对话,而过去的自己,也曾与更远的过去对话,一瞬间的确有些毛骨悚然,但转眼一想这都是自己,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只不过如同进入了轮回一般反反复复,一刹那有些恍惚,但很快便就消解了,我会想是不是我根本就不曾成长,很快便否决了,而是我未曾改变,或者说,在变化中我抓住了自己,2021年9月2日,我连用五个“变化”诠释“变化:”“如果变化赶不上变化,那就只能从变化中寻找那个未曾变化的变化。”殷老师,便是这一切最好的证明。

其实我早已给自己指明了出路:2021年5月23日“快把原来的你叫回来,只有你能拯救你。”;2021年12月12日“我终会引领我找到我,然后向我奔赴,和我一同接受我自己。”。是的,我每一次重构都在强化这些意识,不断告诉自己如何往下走,第一步便是找到自己,当真是“我与我周旋久”,看到这些我已然逐渐难顾眼角的泪珠,转涕为笑,就在此时,我看到了这一句“有时候,笑,只是为了不看起来哭得太难看。”真的很神奇,感觉像被过去的自己抽了一巴掌一样,但我下意识笑的更加开心了,我要和他说“有时候,哭,能让笑更加深重且悠然”。

真的很多地方既像警示又像引导,我真心想问一句“你难道那个时候就已经预料好了么?”算得到我何时哭何时笑,何时会重新翻阅,何时会再度启程向前……好了好了不问了,就连何时殷老师找我,写这篇文章应写到几时几刻都能料到么?

预料或许难以预料,但,确实冥冥之中皆有定数,过去的我,甚至过去的过去的我,留下了这么多指向未来的话语,当真是感恩感谢,我素来都说别人很可爱,我已经好久没对自己说:“你真的值得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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