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先生的幽默,总像埋伏在生活转角处的惊喜。
我兴致勃勃地说要去染挂耳染,还翻出图片给他看。申先生端详片刻,一本正经地说:“挺好看的。但这早就有了啊,你知道谁就是挂耳染。”
“谁呀?”
“杨过。”
空气安静了两秒。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断臂的杨过,可不就是“挂耳”染吗?那一头长发,独独挂在一只耳朵旁。
“……我瞬间不想染挂耳染了。”我哭笑不得地瞪他一眼,刚才的兴致全被这个冷笑话浇灭了。
这就是申先生,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句会说出什么。他的脑回路像一条不按地图走的溪流,总能拐进意想不到的弯道,溅起一串鲜活的笑点。别人看是浪漫的想象,到他嘴里就成了精妙的逻辑陷阱。日子就这样被他的冷不丁幽默调出滋味,平淡中藏着出其不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