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个不间断的轮回
依照印度古老的传说,每个人临死前最后一个心念,就是这个人下一辈子的使命。
这个传说,会认为生命是一个不间断的轮回,有前世、今生及来世。
其实,何必非要说什么前世今生的轮回呢,仅仅看我们这一生,就是一个不断轮回的过程,而且驱动这个轮回的,一样是我们的心念。
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有许多绯闻,据说他至少有几十个情人,而美国一家网站还非常八卦地找到了这几十个情人的照片。 与克林顿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中,最著名的当属希拉里与莱温斯基。
我在这个网站上认真看了克林顿这几十个情人的照片,发现她们依照脸形可以很清晰地分成两类,一类颇像希拉里,脸上都流露着精强能干的神情,另一类颇像莱温斯基,看起来都像是傻女孩。
这样就可以看出,克林顿的这几十次恋情,其实是一个钟摆样的轮回,一时钟摆摆到了“女强人”这边,一时钟摆摆到了“傻女孩”那边。
驱动“克林顿钟摆”的力量是什么呢?——他的心念!
众所周知,希拉里颇像克林顿的妈妈,是控制欲望极强的女强人。所以说,克林顿选择希拉里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轮回。选择这样的轮回,有很多好处,因为作为超级女强人,希拉里会照顾克林顿的一切,不仅包括生活,也包括政治生涯。和希拉里在一起,克林顿会很省心。
然而,和希拉里在一起也有很多痛苦。希拉里照看克林顿的一切,也意味着克林顿的一切都被希拉里控制了,克林顿在一切领域都要按照希拉里的意志去行事。被迫按照别人的意志去生活,这是生命中最痛苦的事情。所以,克林顿会希望摆脱这种痛苦。
既然希拉里这样的女强人不是答案,那么和希拉里相反的女性该是答案了吧。“摆脱希拉里制造的一切痛苦”这种心念会驱动克林顿亲近和希拉里完全相反的女性,于是他会选择像莱温斯基这样的傻女孩。
和傻女孩在一起,以前那种痛苦没有了,傻女孩不会控制克林顿的一切。相反,她只会依赖克林顿,并表达对他的崇拜。这样会给克林顿带来很多好处,譬如他会充分感受到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然而,和傻女孩在一起也很痛苦。傻女孩什么事都依赖克林顿,时间一长会令他不胜其烦。很多男人体验过这种痛苦,例如一个妻子不管做任何事都要先请示丈夫,哪怕是叫人送水这样的琐事,她也会先给丈夫打一个电话,得到丈夫的指点或批示后才做。
这种痛苦越来越多,男人就会想离开傻女孩,而且这时又会想,既然傻女孩不是答案,那么和傻女孩相反的女强人就该是答案了吧。于是,男人又去选择一个女强人。 如此一来,就会不断轮回下去。
突破思维的心魔
思维永远不会找到解决方案,它也不会让你找到解决方案,思维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摘自芭芭拉·安吉丽思的著作《活在当下》
我有一位朋友失恋了,她很痛苦。不过,失恋后她最纠结的,是她不知道如何向父母说这件事。一直以来,父母急着要她结婚,现在她失恋了,估计他们会很失望。 这样纠结了几十天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在一次家庭聚会时,将失恋的事情向父母坦承了,没想到,他们的反应都很简单。父亲说,人生就是如此,失恋未必是坏事;母亲则说,她一直对那个男人不怎么看好,分了就分了吧。
类似这样的事情,估计每个人都遇到过,而这样的事情,其实藏着很深的道理。
一天,东莞的太极拳高手邓虹嵘来到我的工作室。他不仅是功夫高手,灵性方面的修为也很高。期间,我们谈起我的一位来访者。
这位来访者听了我的建议,非常努力地去做感受身体的练习。通常,我的建议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次序感受整个身体,但她做了修改,只感受手和脚。她还觉得,只是感受手和脚太简单了,于是加了一点改进,一边感受一边想象每个手指、脚趾像小树苗一样会缓缓长大。
她每天都会做这个练习,而且一天会做很多次,结果她面对事情时越来越镇定,好像真的有了一个空间笼罩在她身边,令她任何时候都能和问题保持一点距离,从而可以比较自如地去观察这个问题。
这样持续做了一个多月后,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一只鸟,但不会飞,和很多同样不会飞的鸟挤在一块岩石上。这块岩石太拥挤了,她被挤了下去,但就在从岩石上跌落下去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翅膀,而且可以振翅飞翔……
做了这个梦后,对于一个困扰了她3年的问题,她有了全新的感受。以前,她觉得那个问题像一个巨大的锅盖,把她罩住了,令她动弹不得。现在这个问题虽然还在,但却像是一个圆球,可以被她捧在手中,细细观看。
为什么做感受身体的练习会有这么好的收益呢?一直以来,我的理解是,做这个练习可以将注意力从思维上拿走。思维总是绕圈子的,它就像“现代小说之父”卡夫卡的小说里所写的那种感觉——你希望抵达一个目的地,但你却走在迷宫里,而且这个迷宫其实根本没有路可以抵达目的地。但是,一旦你不再在思维上纠缠,这个迷宫就会自然消解,这时你会发现,这个目的地就在你身边,你已抵达那里。
更直接的说法是,一旦将注意力从思维上拿走,从身体通向灵性的通道就会打开,而答案,总是经由这个通道而来。
对此,邓虹嵘老师有更细致的理解。他说,每一个思维都有生命力,而这些有生命力的思维其实可以称为“心魔”,它们一旦生成就不甘心死去,所以会用种种花言巧语诱骗你听从它。如果你只是去思考,那么你就会陷入心魔中,无法找到答案。譬如我这个来访者,她以前面对那个问题时,总是在思考,结果她思考了3年却一步都动弹不得。
心魔是虚的,但是,身体是实的。邓老师说,当我们将注意力从思维转移到身体上时,其实就是离开了虚妄的世界,而进入了实在的世界,这时,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你每走一步都很扎实。
这个道理,也可以延伸到我那位失恋的朋友身上。如果她只是在思考,那她其实就是陷入了心魔所编织的虚妄世界,但当她在家庭聚会时将事情袒露给父母听,她就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和真实的父母打交道,而她也发现,这个真实的世界和自己想象的世界完全不同。从这个角度来讲,想得太多真不是一件好事。
对痛苦越敏锐,就越能承受痛苦
如果你决定也这样做,你可能会有一个疑虑:怎么沉入并体会痛苦呢?
在读研究生期间,我的办法是顺其自然,有时候就是硬挨。后来我有一个比较明确的办法了,那就是,当痛苦来临时,我越保持不动就越好,保持不动的同时,我会注意自己内心的种种变化,但我绝不引导这种变化,只是看着这种变化而已。
有时候,我会暂时失去觉察力,即这种变化看不清楚了,甚至会觉得没有心力去看,那么,也可以不看,这时只是允许这个变化进行就可以了。也就是说,不逃避就可以了。
当然,有时候我会难过得不得了,这时我也会找朋友聊一会儿,寻求一下支持,而我找的朋友,基本上都不会提什么建议,他们主要是倾听。
现在,我多了一个更为具体的办法,这是学来的办法。当一种痛苦的感受产生时,我会坐下来,或躺下来,感受我的身体,将注意力放在身体的某个部位,从这个部位开始感受,然后一点点地转移注意力,感受整个身体。如果某个部位的感受很强烈,尤其难受的感觉很强烈时,我就会把注意力放在那里一段时间。
一般而言,将注意力在这些难受的部位多停留一会儿,转化就会发生,这些部位会开始发热。但这是我自己的体验,每个人的体验会有不同。
不仅如此,同时我也会观看我的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和想法。
很重要的一点是,不管是感受、画面还是想法,我尽可能不做任何努力,不做任何引导,而是把自己交出去,让这些感受、画面和想法自然发展变化。
多做这样的练习,你的觉察力会越来越敏锐,你会发现,你的思维是何等疯狂,而思维又是如何利用你的恐惧而控制了你,令你对哪怕一丁点的痛苦都无比惧怕。 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我们都是疯子,是思维令我们发疯的。
以前,我自动发展出的办法中,注意力的焦点主要是想法、情绪和一些莫名的感受,而现在学来的这个办法中,注意力的焦点是身体的感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转变,以前,我总是不自觉地认为,在“身、心、灵”这三者中,心理和灵性是很重要的,而身体没有那么重要,但现在我越来越重视身体,也越来越发现,身体真是非常直接、非常真诚的一条路,它不像心理和灵性那么难以捕捉,而且心理和灵性层面很容易出现自欺,但身体很少自欺。
同样很重要的一点是,我发现,随着对身体的觉察能力越来越强,我对身体疼痛的承受能力也越来越强,就好像是因为多了一个内在的观察者在看自己的身体,我和身体的痛苦多了一些距离似的。这种感觉有点怪,因为实际上我对这些疼痛是越来越敏感。
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因为多了这样一个内在的观察者,我不再会将自我等同于埃克哈特·托利所说的痛苦之身,我是可以更敏锐地体会身体的疼痛,但我同时明白,疼痛并不是自我,所以反而会有更强的承受力。
试试看,你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并且,我们还会发现,假若我们不再认同自己的思维,又会有多么美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