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村长没有再来找我,白色弧尾蛇也有阵子没现身了,我有些心烦意乱,怕不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吧?
吃过饭,我准备去找村长的老婆问问,这几天村长去哪里了。刚出门,却看见村长的儿子建生,鬼鬼祟祟的奔村儿南头走去了。
村儿南边,那不是紧挨着我们村的木下村么?两个村子的交界处是片坟地,想着想着,我决定跟上去看看。
:优默,你出去啊?
我回头一看,村长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了。
我:二婶子,我二爷这两天去哪了?怎么一直没看见他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村长儿子走的方向看着。
婶子:啊,你二爷啊,这不是镇里来领导下来视察么?他过去开会了。
我觉得二婶应该是猜到了我准备跟踪建生,而故意出来阻拦的。说来也奇怪,村长家除了村长每个月能有些工资,二婶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工作。他儿子建生就更是整天不务正业了,再看看村长这高大的新房,哪来的钱呢?
被发现了!也只能回屋了再继续跟下去只会引起怀疑。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名门村,看来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太平。
午夜12点,门外响起“咚咚咚”
我:谁?
“咚咚咚”
我:谁?说话?
“咚咚咚”
我瞬间清醒了不少,以前常听老人讲过,半夜有人叫不要答应,有人敲门不说话,也不要开门。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我努力不去听,低头摸着奶奶留下的玉佩,心里不断祈祷着:白色弧尾蛇,你什么时候能出现,快来救救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敲门声停止了。可我还是不敢睁开眼,我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优默!你白奶奶我来了。
我:你来啦?你可来了,刚才,刚才,有人一直在敲门!是不是你?
白弧尾蛇:我刚到,再说我需要敲门么?
我:那会是谁呢?
白弧尾蛇:先别管谁了,想不想听听我给你带来的消息?
我:什么消息,快说说。
白弧尾蛇:那天从村长来过之后,我一直悄悄跟着他,直到前几天,我发现他总是在半夜起来去村南头的那片坟地就消失不见了,
我:等等,村南头木下村的那片坟地?消失不见了?
白弧尾蛇:对,你也知道那片坟地?
我:不不,知道是知道,我没去过,谁没事往坟地去呢?对了,我今天看见村长的儿子建生了,他去的方向,就是村南边坟地的方向。
白弧尾蛇:哎呀,你别打断我。看来我猜的不错。
我:什么,你倒是说啊。
白弧尾蛇:之前跟了村长好几次都跟丢了,昨天晚上,我跟的比较紧,原来在那片坟地的深处,有一个地下工厂。入口是一个坟地的墓碑,墓碑上有机关,非常隐蔽。你刚才说什么?村长儿子?
我:嗯,不过我没有跟过去,刚要跟就被村长的老婆发现了,我还问了她村长最近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他?他老婆说镇里来领导开会,村长去开会了。
白弧尾蛇:放屁!我昨天在地下工厂看到了村长,你猜,工厂里有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白弧尾蛇:活死人。
我:活死人?什么是活死人?
白弧尾蛇:你脑子锈掉啦?活死人,就是像植物人一样没有任何意识,但还活着的人!至少有几十个之多。
我:村长在地下工厂里做什么?他们用这么多活死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