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林妹妹素有洁癖。
若是来客不知情,冒冒失失坐到她家床上,客人一走,她必然要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她家地板若是有浮尘,她决计不会用什么拖把墩布之类的东西,而是蹲在地上手捏抹布一点一点的把整套房间的地面擦干净。她说,看不得地上有一星半点儿的灰尘,于是俺们曾经开玩笑,家里地板脏了就把她带家里,看不得灰尘是吗?那就帮俺们把地板擦了吧!
林子和林妹夫之间的战争多半也是由此洁癖而来:
林妹夫竟然把脏袜子和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了一起——袜子多脏啊,怎么能和衣服放一起?哪怕是换下来要洗的衣服!
林妹夫回到家竟然没换衣服就躺到床上了——这床还能睡吗?
林妹夫擦桌子的时候竟然不把杯子拿起来擦,而是绕开杯子擦——这也能叫擦桌子了?
林妹夫……
头放寒假前,正是帝都最冷的时候,北风呼呼的吹得吨位小的人都打晃,林妹妹说她得赶在飞英国之前把家里窗玻璃擦干净。“你不会是连外窗也要擦吧?”俺试探着问。“那是必须的!”林妹妹很肯定的回答。“你不嫌累啊?”想不到林妹妹一脸无奈:“老妈在家过年,她可看不得窗户上有一星半点儿的灰尘啊!”
小鱼儿没有洁癖,但是,她老公有。
如果晚上给小鱼儿发微信,多半是没有回音的。小鱼儿跟俺们控诉,晚上上床准备睡觉,老公突然一脸严肃的问她:“你洗手了吗,就上床?”“我都洗漱完了,当然洗手了!”“不对,你刚才还看手机了呢,摸完手机你没还洗手呢!”
以前待过的群里有个诗人,有才,风流,言语不羁,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直白的都敢写到“诗”里,群友戏称之为疯子。某日,新群里有人提议把疯子拉进群里,俺心里一翻个儿:若是疯子又写“带色”的诗,俺就不去群里了。这想法刚在心里闪出来,就见群里一身正气的居主大哥发话了:他若来,便退群,不与此类人为伍!疯子还没被拉进来,大哥便甩袖退群而去。直到后来大家保证不拉疯子来了,这才把正气哥拉回群里。
择友,当以类聚,绝不将就,宁缺而毋滥。
怪不得俺的朋友寥寥可数,原来,此等洁癖,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