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生病了,九点多就给我打电话,要到 二门诊看病。我边安排孩子,边收拾东西去医院。
看到从车里下来已走不稳的大,我急忙跑了过去,搀扶着他。挂号,排队,只等医生看了。医生安排检查后,面无表情地说:“脑梗。住院吧。”
我大被安排在了三楼的走廊里,走廊两侧全是病床,护士协助我安顿大,并嘱咐我“病人躺下后,赶紧去外面的药房买特效8药。”我气得只想骂娘,医院里的药咋不用?非得去外面买 ,我大一个人在这,我真不放心。
终于大输上水了,我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着大,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古铜色的面庞刻着岁月的沧桑,斑白的头发乱作一团,似是睡着了。我蹑手蹑脚地来到护士站,请护士多加留意大,我去弄饭。
趁这个机会,赶紧给婶打电话,“婶,我大脑梗了,左手左脚不对劲。你们得赶快回来,我大还不让给你说里。”在堂弟家看孩的婶哽咽着说:“咱村里医生都给我说了,我不在家,你就按医生说里办,你弟已经去请假了……”“婶,别着急,医院这有我呢……”
急匆匆回到医院,大还没醒,看着大,我就想起了我爸,八年前,我爸匆匆离去,我大和三叔没少帮我们孤儿寡母,在我心里,他们早已如同我爸。
刚伺候大吃完饭,外地的二姑和三叔就打来电话,情绪很激动,我把大的情况给他们汇报汇报,三叔带着哭腔:“小燕,就你在家,看好你大,可不敢出啥事,俺这弟兄三个,就剩俺俩了。在叶县不行就转到平顶山去吧!”我一边安抚三叔一边组织视频会议。这事得好好商量。我、我堂弟、三叔、二姑,我们讨论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决定转到平顶山第二人民医院。
我得马上给大说转院的事,到楼上一看,我大姑夫已经到了,我松了一口气。和大姑夫轻声谈起刚才的决议,不想,竟被似睡非睡的大听到了。“××,也回来?叫他回来弄啥!”一听堂弟要回来,大的眼泪就流出来了。许是怕耽误堂弟的工作,许是担心给堂弟造成经济负担……唉!老父亲的心那。我的泪忽的就流出来了……“大,他不是小孩了,他都是爸了。有些事他知道咋办。钱你别管,报了也没多少,你安心养病都中了。”我的语气有些重了,自从我爸去世,我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少了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知道生活就要实实在在的。
我和老公送大和姑父去了市里,安顿好已是午夜,回来的路上,我们相顾无言,只是我们的心更近了。
我庆幸生在这个有爱的大家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