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已然临了,而我却被困高楼半月,只能瞅见楼下阿姨园子里的菠菜和小葱绿了。

那仿佛是我唯一能看见的春色。
妈妈说,楼下的花儿已然含苞待放,我想,那大概是山桃花。
想那春色即将要爆满金积两岸,我便更想容身花海,细嗅芳香。
长安花早开,还无来信,便教一场春雪掩了一城花色,零落成泥。

天光亮起,我却深深长梦。两岸垂柳拂堤,琼林玉树,引得了诸多人士游玩。而我,被困于柳下石山之中,不愿原路返回,便不知进退。山并非极高,却能困我一时,徒增恐惧,而走来时路,仿佛才能重归平静。
柳枝本柔韧如丝,却不堪众人嬉闹而断枝无数。
若此为“旧去新来”的契机,那便以“柔而不折”的智慧静待春风,虽有“折枝之痛”,却依然扎根两岸,笑傲春风。
愿我魇梦清醒时,毋再忧愁。若有好梦惊醒时,东风弹尽我心弦,总待春风若柳醉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