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正趴在堆积如山的作业前,叹息着,忽然一团绿光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没等我喊出声,那绿光中仅显示出一张鲜血模糊的脸,而且他居然还是法西斯的头领,夺走了六百万无辜犹太平民的性命,只见他哭丧着脸,恳求道:“救世主啊!请你宽恕我吧!”我对眼前的事物不敢想象,迷迷糊糊,突然他的脸转向了我,魂都吓没了,向我哭诉道:“我就是那令人憎恶的暴君_希特勒,我已经被净化了,可世人还是认为我是一个杀戮者,请你帮帮我,回到二战,帮我洗清罪名吧!”
我立刻变得精神起来:“那我怎样回到…”我问题还没问完,便看见一切都在往后退,突然我一屁股坐在了满是沙土的战壕上,炮火声四溢,几乎弹无虚发, 受伤的人不停地呐喊:“God help me!”一辆坦克,履带往前推得向我们推进,在我们的战壕中炸开,与我在外的其他3名士兵,已全部牺牲殆尽。战争还在继续,炮声整夜不消停,而我只能鼓舞士气。
士兵们准备着最后的进攻,我方炮手向敌方战壕铁丝网处投掷了近十枚毒气弹。“准备!”长官们命令道,当他们戴上防毒面具的那一刻,我顿时感觉全身不舒坦。士兵们一手扛着枪,一手紧握家人的照片,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后的安慰了-他们踏上了进攻的步伐。他们火力全开了...
第二天一早,一个歪着戴帽子,手信件,衣冠不整的军官向我急忙跑来,向我庆喜“总司令!我们的主力部队已突破埃塞尔比亚,一举拿下已不是问题!”啊!我顿时有点震惊,原来当时富有的盛产矿产的埃塞尔比亚就是因为德军的侵略而如此贫穷,我顿时火冒三丈,命令全体撤军,我又看了看他中的文报件“这居然是当时著名的波兰闪击战”我一把火把它给烧了,周围的军官感到不可思议,记者们也都蜂拥而上,“咔嚓咔嚓″白光闪烁在我的眼前。
几个月后,整个德国都知道了我这荒谬的举动,因为得不到埃塞尔亚的矿产补给。国家变得越来越贫穷,人民们暴动了,士兵们也投奔他国,我们已无力再战。一颗子弹向我身后飞来,我被击中了,原来,国家早已灭亡,开枪的是一对苏联的机枪兵,专门来暗杀希特勒的。
“啊!”我被惊醒了,原来这只是一场梦,与此同时,床头柜旁,还有一本被折叠过的《希特勒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