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何种状况下,优越的智力都是这世上最招人讨厌的东西,尤其对在同一行业学问中想混出个名堂的混混而言,就更这样。
真要成就一些伟大的东西,创造出一些能流芳后世的东西,主要的条件就是不要理会同时代人及其看法、观点,以及由此产生的批评或者赞语。
谁要想绵延后世,那他就要摆脱他那时代的影响。
当某一新的、因而是与通常见解相对立的基本真理出现在这世上的时候,人们普遍都顽固地尽可能长时间地予以抗拒;甚至当人们开始动摇、几乎已是信服这一真理了,也仍然要矢口否认它。
那些注定是属于整个人类、要在多个世纪中存活的东西,在其产生之时就已远远地领先。
地下的爬虫的确无法看到天空上的飞鸟。
伟大的思想者之于其所生活的短暂时代,就犹如一座大厦之于其坐落的狭窄广场。也就是说,人们无法看到这座大厦的整体。因为人们距离这座大厦太近了。
崇敬之情承受不了太过接近的距离,而是始终要保持较远的距离,因为贴身靠近我们所崇敬的人物的话,崇敬之情就会像黄油融化于炎阳之下。
由时代的偏执定见所带来的某种不自然趣味或者风格,以及根据这些而炮制出来的文学、艺术作品。所以这些东西之所以取得威望,风行一时,只是因为暂时还没有人懂得如何指出、证明或驳斥其虚假、错误之处。
时间自会雄辩滔滔地为真理主持公道。所需时间长短,当然取决于所认识对象的难度和虚假道理以假乱真的程度。
在理论思想方面,荒诞的东西也由于愚蠢家伙们的盲目自信而越闹越不像话,到最后,就算是呆滞的眼睛也看出了荒谬。
切记不要跟风,因为不想与潮流俱进,可以有两种方式:要么在潮流之先,要么在潮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