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与刘君、王君小酌几杯,三两白酒,几盏小菜,不知不觉中就聊的火热了。酒,真是一种有趣的饮料,刘王二君讲起了往事,一人在说时,其余人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有吆喝服务员的声音。有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语,在酒精的催化下也都打开了。当然,酒过三巡就忘记了。至少在主观上是忘记了。
生命本质上是一场又一场的离别,留不住。但总有些记忆能使人重返某时某刻,回味起当时的味道,听见那时的声音,看见许久未见的人。六月份是毕业季,相处四年的我们也终将一散。说来好笑,正是宿舍那几平方米的棺材板将天南海北的我们聚集在一起。
几年间经历了许多,或许也成长了许多。初见刘、王二君是在十月。2022年的十月,风声鹤唳。刚刚迈入校园的我们就被告知不能出宿舍门,因为疫情要隔离一周。我是第一个打开宿舍门的人,其他室友是外省人,当时都没在第一时间来到学校。就这样我一个人在宿舍住了一星期,辅导员大概是看我孤单,将其他宿舍的刘君调来,就是这样的偶然使得我们相识。在我看来刘君与我是气质是不太相似的,他看起来多有匪气,熟时过后果真如此。与王君的相识就更多了些戏剧性了,寸头大个的他打开门就说,我不是二次元傻狗。然而是或不是,现在我还没弄清。
在听闻学校允许外卖进入校园是第一天,我们三人立即点了烧烤配上啤酒。在跋涉千里赶到南门取得外卖后,将啤酒拆开放下,拿几个行李箱摆平当做餐桌,再将烤串放在简易餐桌上,只留下几盏台灯,就这样开始了小酌。那时候还不算熟络,只是混合着酒精发泄着被压制的活力,我们三人大概都不适合喝酒,脸都很红。时至今日,我早已记不得当时聊了什么,但那天的景象却历历在目。
来,干一个!
当然,记忆力较好的我还是能记得几个瞬间的。王君奔放的怒喊,刘君狂放的大笑。那我呢?我可能又在打电话骚扰朋友呢吧。
来,走一个,小口慢慢拉。
其实我是不喜欢饮酒的,倒不是怕失态,只是饮酒的情绪对我而言很难寻到。然而,今天却是个好日子,好在哪里呢?好在今天喝完后开心。很久之前就觉得有句话很有趣——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未必是君子,但常假于物。好听点说是人多力量大,难听了说是自主能力差。但我就是这样常常借助于外力。今年的毕业设计,我与刘、王二君齐头并进,困惑,钻研,顿悟。这算是提前祝我们毕业设计圆满完成吧。其实如果想喝酒的话,是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的。
王**,你润嘴唇子呢?喝了么?你老家就这么喝啊?
我们喝的山西酒,算是让王君回一次老家了。家乡的味道呢。王君谈起了一点点糗事,当然我是不会在这里讲的。或许我已经忘了。刘君说的一句话倒是让我印象深刻,他说他喜欢的是当时的自己。王君说起自己的爱好,又后悔没有发展它,然而其实还来得及,毕竟年轻。我自己呢?我好像没什么好说的,我只负责记录好了,或者说,我负责看见。
这算是写的什么呢?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酒真是好玩的东西,还能促使我多编几个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