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喜欢通过浅显好玩的故事,晓喻我们一些人生的哲理。
故事一:攀缘。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一只小蜜蜂在花丛里飞来飞去,本来相安无事,但是,那个人因为内心有恐惧,指着蜜蜂大喊一声:蜜蜂!悠哉悠哉的小蜜蜂吓了一跳,立刻掉转头飞到这个人前面,紧张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这个人继续紧张的指着蜜蜂大声喊:就是他,蜜蜂!蜜蜂受了更大的惊吓,开始防御,猛烈的冲向那个人,蛰了他一下。小蜜蜂死了,那个人伤了。课里课外,我不时的会出现攀缘的情况。有人跟我说她上了一个课程,比我上的律动好。我立刻就出现不舒服,然后说:不要评价,没有好坏,只是适合不适合。对方也不舒服了:我没有那么高的修为。这就是我攀缘了,我太在意对错。他人有自己的价值观,每个人从自己的角度看,自己都是对的。我只需要说一句:你喜欢就好,有机会我也去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哪里还会有后来的纠缠。尝试让能量流动起来。顺着能量的方向,让自己流动起来。这是一个要时刻有觉知的功课。
故事二: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话说苏东坡和佛印是好朋友,有一天,苏东坡突然有所悟,写下一首禅偈:稽首天中天,佛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左看右看,非常得意,立刻遣童子送于佛印,佛印看了以后,什么话也没有说,提笔在后面写下两个大字:放屁!然后又遣童子带回。苏东坡很开心的等着童子回来,心想,一定会得到佛印的赞赏。结果,打开信封一看放屁两个字,怒火立起,立刻带童子驾船到寺里找佛印,院门紧闭,上挂两个条幅: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生活中,我们有多少次,一屁过江来。面对别人的指责、情绪,甚至攻击,我们能真正的守住中正,不被扰动吗?高尔基说过,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守住中正,保持胸口松动,带着觉照,看到情绪有点动,就带到脚下,让脚下生根,不随之起舞。
中国人对死讳莫大焉,连死这个字也不愿被提及。而老师带着我们多次去体验死亡,面对死亡。让我们列自己的遗愿清单,让我们看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五样,带着我们催眠中经历死亡的恐惧。
于我,触动最大的是九步人生。人生若可划分,胎儿、婴儿、幼儿、儿童、少年、青年、中年、老年、迟暮,这种九段划分法很容易被接受。老师带领我们用舞蹈去经验这九步人生,直至死亡,再次新生。再次新生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开始欢庆新的生命的开始,而我,却伏地痛哭,不能自已。老师和助教们来到我身边,听到我说:活的这么累,好容易死了,为什么还要活过来,为什么还要再次做人?大家都在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善意和好玩。一位助教姐姐说,那你回家就点香,在下面压上卡,卡上写愿望“下辈子做只猫”。我一瘪嘴:才不,我自己花钱买的香。我并没真正的想要做猫狗,只是活的太累,在逃避痛苦。老师正色和我说: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们要做人,因为人修行的最快,能更好的完成我们的功课。做猫狗却要慢的多。老师还拿电影一条狗的使命来说,只是为了一个使命,那条狗转生了多少回,才完成。在九步人生里,我死亡后,是最平静,最平和的。老师说,就拿你死亡后的那种平和,对待你生活的事情,看看事情会有怎样的不同。
人生就是不停在做选择,选择没有对错,只是选择之后的体验不同而已,不是你想要的,就重新做出选择,快速的选择,不去纠结,生命就减少了很多消耗。当然,纠结也是一种选择。
老师让我们画曼陀罗,我选了一副图,画出来,看着就堵、闷、纠结、拧巴。我的搭档做我的拧巴,我和他对话。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不是不想要拧巴,而是我真的不能离开他,他离开我一点,我都不允许,拧巴在,才提醒我在,拧巴在那里,我仿佛就可以抓住纠结的两边,什么都不选择,什么都不全信,什么都保持一丝怀疑,什么抓住不放,就不会出错,是我太贪心,是我太恐惧,是我内心有太多的放不下。其实这样,我什么都抓不住,除了恐惧。我看到,慢慢开始允许拧巴离开我,我把那副曼陀罗撕的粉碎,和我的拧巴告别。心中敞亮了很多。
课程有太多的记忆和感动,太多的突破和成长。难以启齿的性,虽然艰难,但老师依然带我们去认识到性的神圣,启动我们卡在身体内部的性的能量——这生命最原始的能量。
生命是真实的,生命是灵动的,生命是轻松的,生命是美好的。
感恩老师带领我,经验到,感受到,60兆的细胞记得的远比我写出来的还要多的多,将在我今后的生命中慢慢的显现。
再次感恩老师的引领!感恩家人的陪伴!也感谢我自己,始终不曾放弃,一直向着光,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