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整个的盖在雪白的毛毯下,像高低起伏的小山丘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雪。
亮紫色的菱形毛毯铺在身下,两米三的大床,床垫支在涂了白漆的木制床架上。
她的旁边是一只莓紫色的毛绒小熊,小熊趴着,一动不动。
她们几乎每天都吵架,较起真来,无关紧要的小事被放大,过往的磕绊也掺和了进来,最后都觉得是对方的错,气呼呼地入睡。
房间的墙纸是绿底粉红花,缀有银灰色浅浅的印记。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架椅子,余下一块不到一平方米的空地。
幸运的是,在柜子与靠床墙面的过道后(只容一个人侧身挪过去),有一个干净的九成新的小小洗手间,竟然还有热水器和全自动洗衣机,移开窗户,还有一个小小的晾衣架支在窗沿。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中午醒来,我梳头,两元店买的小梳子,土黄色,梳齿掉了两个。
劣质的塑料尖利地刮着头皮,一阵阵刺痛,习惯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