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洗脑啦!严重被洗脑!!!!
准确地说:是被 BILIBILI平台的 “沧浪一壶周楚山” 的图文视频,给严重洗脑啦!
他对着《穆天子传》中的文字,一天一天地算里程,对照文献描写找现实景物,硬是把穆天子时期的“昆仑”“县圃”“舂山”等都给标注出来了。
而我,也就真信了,绝对信服了!这不是被洗脑是什么呢?
让大家看一看,我是如何被洗脑的吧!
一、古书里的昆仑
我们现在的昆仑,《史记》记载是汉武帝命名的。
根据最新的秦始皇派医生到昆仑采药的石刻,《史记》之前,准确说应是在秦朝时已经有某地被称为昆仑啦。只是汉武帝名气更大,又有《史记》加持,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昆仑山,是汉武帝命名之说。
《禹贡》《禹本纪》里,也有昆仑的称呼,应是最早的夏朝时的昆仑山,现在难以确定在哪里。如大禹是现在的四川那边人,应在四川吧。如大禹是河南人,就应是……
《山海经》里也有昆仑,或称“昆仑之丘”,或称“昆仑之虚”——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方八百里……西海之南,流沙之滨……河出昆仑……
《尔雅》《淮南子》延续的记载,重点是4个字:河出昆仑!河出昆仑!!河出昆仑!!!
“河出昆仑!” 这一句里,河,先秦文献里,必指黄河。因此,昆仑在黄河流域!所以,四川的长江、岷江流域,就出不了昆仑啦!
二、《穆天子传》里的昆仑
西晋武帝太康二年(公元280年前后),盗墓贼不准(音“fǒu biāo”)盗掘一座战国时期魏国贵族大墓(后考为魏襄王或安釐王墓),发现大量竹简。朝廷命学者荀勖、和峤、束皙等人整理,共得竹书十余万字,称“汲冢书”或“竹书纪年”。《穆天子传》即其中一种,原名可能为《周王游行记》或《穆天子传》,共六卷。
📜 这是中国历史上罕见的“出土文献”事件,与近代甲骨文、敦煌遗书、清华简并称四大古文献发现。
《穆天子传》以编年体形式记载:周穆王(西周第五位君主,约公元前10世纪)驾八骏之车,由造父御车、伯夭作向导,西巡至昆仑山,后继续西游,在瑶池边的绿洲之上,会见西王母,游历西域诸国,狩猎、宴饮、祭祀,最终东归,历时543日,行程三万五千里(数字多具象征性)。也许是二万五千里,这样的话,是不是会想到了什么?冥冥之中,中国人类历史上,为何还有这样的类似的神奇经历?
书中记载了真实地理(如河宗氏、积石山等);真实事件(会见西王母、瑶池、昆仑);西周的外交礼仪与贡赋制度。
《穆天子传》中的昆仑,古人、今人都在解读,有标祁连山的,有标现在昆仑山的,还有说是埃及某山(或金字塔的)……
混乱之中,有一个在BILIBILI上网名“沧浪一壶周楚山”的,站了出来,对着《穆天子传》的每一句话,特别是关于某日至某某日的时间问题,结合汉代测量工具的真实标准,依据驾八骏之车并考虑周穆王的舒适情况,算出每天的里程,在地图上沿河谷上,或依现在的公路小道,依次向前,不停的丈量……
这个不受一些正牌专家待见的——死磕型学者,根据现在仍存在的河首、积石山等地名,在西海(青海湖)之南,流沙之滨、黄河围绕的八百里方圆之处,发现了第二台阶处最孤立、最高的一个山团——昆仑之丘,昆仑之墟。
穆天子大队人马——六师,沿着山谷小道,来到现在的青海省同仁县隆务镇,向西看去,一眼便发现有两个高大的雪山,大的一个是扎马日岗,小的一个是阿米夏琼山。这里,便是穆天子认知中的昆仑之丘,昆仑。
扎马日岗——这座实际上是由多个山峰团成的一个小山脉,总名扎马日岗(或扎马日根),平均海拔4800米,“山体较小,因平地崛起,峻峭突兀,起伏较大”,是同仁市、贵南县(海南州)、贵德县(海南州)、泽库县(黄南州)四个县的界山,其最高峰直亥峰5011米,是200公里半径内最高、也是唯一一座海拔超过5000米的雪山。
东岳泰山,并不是五岳中最高的山,为何成为五岳之首,就是因为泰山是华北平原里,突兀隆起的高山,特别显眼和震撼!鹤立鸡群的感觉。
扎马日岗山团,也是这个道理。其主峰——直亥峰就是200公里半径内最高、也是唯一一座海拔超过5000米的雪峰。也是鹤立鸡群,相当震撼!
三、认定的理由
一、将扎马日岗及其西南方向的给格拉玛(盖盖拉麻,最高峰4848米)、东南方向的夏德日山(最高峰4691米)、以扎马日岗身边的阿米夏琼山等几座雪峰作为一个整体,其周长在250~300公里左右,与《山海经》所谓“昆仑之虚方八百里”正合。这几个群山,总名为昆仑之墟,或昆仑之丘。
二、扎马日岗身边的阿米夏琼山,最高峰4767米,是同仁当地藏族心目中的一座神山,每年举行大规模祭祀山神活动,“藏语含义‘凤凰山’,表示其为‘群鸟之王’。藏民为何在此祭祀?是不是远古时期,周穆王安排的呀?!
《周穆王传》里,穆天子,离开昆仑时,天子□昆仑,以守黄帝之宫。似乎说,封了某人,守在昆仑山的黄帝之宫。当地的藏族人,是 不是就是周穆王封的守宫人的后人呀?
三、扎马日岗为昆仑主峰,守宫的人不敢登上去。旁边小一点的阿米夏琼山,就可以登上去了祀祭了。为何叫凤凰之山?围绕昆仑之丘的神鸟聚集之地呀!
四、与人类活动中心非常近。经典台词:“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因此,神山都靠近人类的活动区域。打开青海人口的分布图,不难看出来,扎马日岗、阿米夏琼等山,距离人口最密集的河湟谷地——这个区域的人类活动中心,是非常近的。尤其那阿米夏琼山,现在的人们,也还在此祀祭呢。
五、几张图片很能说明问题:




六、河出昆仑!在清晰的地图上,黄河在这里几乎就是以扎马日岗(昆仑之丘)为圆心绕了一个大圈。而从扎马日岗雪山下来的大大小小支流都汇入了黄河。流向南面的小河,最终也汇入泽库县的沼泽,而这个沼泽也有水道通向黄河主河道。而这片沼泽,正对应了《山海经·海内西经》当中的“昆仑南渊深三百仞”的记录。
如果这一个山团、山的集群,被称为昆仑,那么,扎马日岗,也许就是昆;阿米夏琼山,也是就是仑,合起来,就是昆仑!
四、补充证据
这是最重要的一条现代发现的证据。因为,证明扎马日岗与阿米夏琼山是昆仑山的,竟然是秦始皇和他的寻不死草药的医生。
2023年底至2024年初,在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多县(黄河源区,靠近星宿海),当地牧民在修路时发现一块刻有古文字的石碑,后由青海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介入调查,石刻铭文共37字,隶书体,经专家释读为:“始皇廿六年,遣五大夫□□等,西至昆仑,采不死之药,祭河宗,勒石记之。”通过字体风格、刻工技法及伴出秦代陶片,初步断代为秦代。

秦始皇指派人员,东入大海寻仙人,西上昆仑找仙草。
而找仙草的这一波人,上过昆仑山后,肯定没有找到不死之药,就延着河谷,继续向西,走远了,来到了河源——黄河源头,勒石记之。不正合适吗?
中国的考古,真是越考古,越发现,中国古人记载的文献,里面的内容基本都是真的。
反观西方历史……
五、几点感悟
昆仑山,不同历史时期,应该各有其处。比如汉武帝说的昆仑,在新疆和田……
《穆天子传》里的昆仑,我信服“苍浪一壶周楚山”的说法。
《穆天子传》记载:吉日辛酉,天子升于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宫〔黄帝巡游四海,登昆仑山,起宫室于其上〕,而封□隆之葬〔增高其上土,似民间圆坟、培坟、〕,以诏后世。
这表明,也许就在扎马日岗、阿米夏琼山顶某处的冰雪之下,存在着西周穆王的祭祀之物件。
周穆王所到的昆仑山前休息处,也就是现在同仁县隆务镇,3000多年前,西周的皇家大队人马——六师汇聚,必有历史遗存!
周穆王所登的舂山,就是现在的马阴山。
在化隆县政府网站上,景区简介里有介绍:马阴山,故称拔延山,本古羌语,意为莲花山,为化隆—乐都之界山。隋大业五年,隋炀帝曾围猎于此,遂见诸史书。别名“雪岭”,因山顶积雪终年不化而得名。主峰高4295.4米,为县境内第二高峰,上有湫池,雨盈旱涸,北瞰乐都全景,南观化隆群山。春夏之际,日丽风静,碧天如洗,山顶银光耀目,山下青草茵茵,菜花敷金,攀其顶南望,为广袤起伏的草山草坡,牛羊成群,动如行云,是县内最大的牧场之一。
舂山之泽清水出泉——湫池。季夏丁卯(春夏之际)……温和无风——对应春夏之际,日丽风静,碧天如洗……难道化隆县撰写简介的人,有先见之明,或看过《穆天子传》,地物、气候说明,与书里记载是一一对应呀!
《周穆王传》里的“县圃”,可能就是当年马阴山及化隆县盆地。
最好,把现在的马阴山,改回穆天子登临过的舂山,还原其西周时期的山名吧。
化隆县也建“县圃”园什么的,毕竟,这里的县,比秦始皇帝设36郡县还早哟!
这样,化隆县当地的旅游业,可以借鉴一下“苍浪一壶周楚山”的考证,与同仁县的昆仑之丘等,联合起来,搞一搞登山祭祀、巡寻不死之药之旅什么的,共同发展旅游、农家乐,文化振兴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