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我爱这孤独

心如止水


我想,你应该早点归去。

让我独自走在这座大桥上,一个人,与风浪。

「她的死,或是昨日,或是」

总之,我忘了。轻描淡写地想法,为何要有眼泪,而不心痛?

第二天,我到达家里的第二天。我去看望了这位死亡的女子。按照惯例,我应该留下来陪伴她在人间最后的行程。

可是,抽烟的感觉真好,云雾的感觉真妙。那就像是众妙之门,如果可以一直徘徊在烟雾当中,真好!于是,我在旁边抽了一整包烟,对于她的死,我并没有什么惊讶或者善感。

但是我很苦恼,她为何要死亡呢?我该如何表达我的悲伤?

「我的死,或是昨日,昨日已殆」

你要结婚,那便结婚!

谁管你要和谁结婚,既然你要和我结婚,我便答应你是了。结婚又能使我的生活有什么改变?

白天是无趣的,我讨厌阳光。我躺在水晶床上,这种感觉不错!

晚上倒还有趣许多,觥筹交错的感觉,要比一成不变的阳光好的许多,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可以高兴的,除了那些充满脏话和酒气的女人,让我感到有一丝意义。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正如人活着就没有什么意义一样!我只是心如死灰罢了!

其实死灰也是有灵魂的,她的灵魂在旷野漂泊着,迟迟不肯归来而已。

「再见,我的爱人」

你迟迟不肯归来,我没有去求你。

你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的墨尔索。这世界与你为敌。

我一直也没有明白,你到底什么是谁。直到你说:“我喜欢全世界的人类用一种憎恶的眼神看我的状态,没有什么比这让我感到兴奋,我是一个无趣的人,可那,让我感到有趣极了,我应该早点杀掉那个阿拉伯人,对,对于我而言,他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正如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意义一样。”

我才明白,你是我的爱人,虽然我也是一粒尘埃,没有任何意义!

「以神之名,审判」

那天,和你算是正式告别了。

心里的告别,和眼前的告别,是不一样的。

在这荒诞的世界里,没有人为你做任何的证明。包括我也没有,我不愿意。除了那个律师,她是一个傻子,她唯一让你感到悲哀。

她竟然怜悯和支持你。

她不明白,你是这个人类世界的异类,或者说她不明白,你并不属于人类,这世界的规则与你何干!所以,我也显得不高兴,为了你,我痛骂了她。

审判官是最懂人情的,人情于法律而言,显得更为高尚,我知道,你喜欢他,喜欢这个道貌岸然的审判官。他的眼神和听审团一样,对你憎恶!

你应该高兴吧!

「你真真是个明白人」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读的懂的你的,没有几个人吧?你到最后,总算是明白地大彻大悟了。

我知道,你的死,与你无干!

你在监狱的日子,你可以躺在地上望着蓝天,没有污垢,隔着一层厚玻璃墙,望着你曾经的觥筹交错。这真是寂寞啊!这真是有趣啊!

什么都不懂,恰恰什么又都明白。人浮于世,本来也是这样毫无意义。光着来,穿一身衣服走,匆匆过客。

你似乎是个道学家。满口的天法地,自然的瞬息万变,唯有你的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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