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梨的人

一

吃梨的人没有说话

说话的人从不吃梨

颠三倒四的时辰担忧世界的洁净

生而无言的头颅吹出世界的回音。

二

当死去活来的我也妄想来生

我想那是人类的特征

当我捶打你的人生

当我刨开一块沉默的坟。

三

坐在路边吧

折断被舔舐的手指

抠出血液、筋骨和肉

嵌上最后一笔完成的泪痕。

四

该说的话都在冰泥地里说

对面的树是打滚的人

桔子一样的脸蛋

狂风一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