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与病魔抗争了20多年后,带着对生活的无限眷恋离开了,享年81周岁。在他停止心跳的瞬间、在最后的告别仪式上、在一捧捧把他的骨灰洒入大海时候,我没有一滴眼泪,说不出一句话,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痛和怀念让我欲哭无泪,无以言表。
人们都说时间可以让人忘怀,可关于父亲的那些记忆却在我脑海里日渐清晰,所以我决定写出来,一方面或许可以使自己释怀,另一方面也想让后代了解自己的前辈。无论走到哪,每逢年节,可以没有仪式.但我们至少要在心里祭奠先人,心怀感激,即便他们很平凡甚至卑微。
年龄不同,父亲在我眼里是不同的。我已记不清自己儿时父亲的模样了,只记得他是我的保护神和玩伴儿。那时候我犯了错误,只要他在家我就不会挨打;我大便干燥,拉不出屎来,他会想各种办法,甚至用小木棍儿帮我扣;我经常坐在地上玩儿,难免感染寄生虫,晚上痒得睡不着,他半夜起来给我清洗,不嫌弃也不会训斥;我常常会起一身带水泡的红疙瘩,医生也说不明白原因,每次都是他耐心地用消过毒的针把水泡轻轻挑破,挤出毒水,再擦点药,两三天就好了,从没感染过。他休班的时候会带我和哥哥去郊区的小河边玩儿,用罐头瓶装几条小鱼回来,还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