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想来又不愿来的纠结
猫冬海南十多年,客居他乡十几载,回家的念想,似乎始终从被未间断的与生俱来萦绕着;虽然德州并非我梦牵魂绕的故乡,她却也是我长于斯、生活、工作半个多世纪的第二故乡;毋容置疑的是:海南是我走了还想去的地方,更是我余生心灵、身体寄放的地方;上海有我的小棉袄,更是我精神慰藉、天伦之乐的地方;说走就走的旅行,余生一辆破车浪迹天涯的向往,承载着我轮迹遍及神州的梦想,千丝万缕与第二故乡的牵扯,时常纠结于来与不来之间;半个多世纪的交往,倒也珍存了不少“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挚友,虽说当下人情薄如纸,虽说客走茶就凉;可从离职、直至退休“告老还乡”,每每当回到德州的音讯不胫而走,总有任上的哥们弟兄把酒言欢、恣肆汪洋,美酒当歌、人生几何,相逢一笑叙既往;晕熏酒酣醉卧梦乡,怎奈得年岁渐高,佳酿难享,五脏六腑无处诉衷肠。
故乡的真情、故乡的迎来送往,显示了鲁西北人的热情、好朋交友爽朗秉性;更让我这不胜酒力者心中发慌,常常纠结于喝与不喝之间;叠加愚钝不善言辞,不善拒绝的木讷;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微醺恰当其适;酒席宴中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宁伤身体不伤感情,似乎成了就研制中的金科玉律;斗转星移,又有几人能敌得过佳酿久熏?数往矣,曾经的同僚,曾经的领导,曾经的战友,曾经的酒精考验的“能人志士”,无一例外烟消玉损、折沙沉寂。俱往矣,几十年过去了,家乡的迎来送往,家乡的人情交往,似乎仍旧没有丝毫的改变,让无数想家恋家的游子,举手投足之间纠结万分,真诚、恳切的希望,一杯清茶、酒至微醺成为德州迎来送往的新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