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挂一篇刚刚写的影评《关于《四个春天》的一些碎碎念》
2026年影院观影第51部@老舍剧场(北京影协双周放映)
这部2019年公映的纪录片,因为种种原因,我到了今年才看。也幸好,到了今年,我还是看到了这样一部作品。
当时在老舍,影协的双周放映,因为晚上要离京、要赶火车,所以从18:30看到了19:30,一个小时的时间,当时已经在手机上下了这部影片,打算在火车上再把剩下的看完,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又没有实现,直到今晚才想起来,或许是天意吧,清明节,看完了。
一个小时,当时正好到了第二个春天的结尾,姐姐突然离世。
我想很多人应该和我一样,最开始看到那场突如其来的葬礼的时候,是错愕的、惊讶的、无所适从的、有些怀疑的,毕竟导演并没有给与任何前情提要,只是突然姐姐就病了,然后兀自地就响起了哀乐,那一刻我在心底萌生一个小小的念头:这个导演,真敢!
只因为这个突兀给了我太大的震撼,那种被瞬间击中,毫无反抗的震撼感,一种来自我们生活之中最常见、最真实的感受:无常的宿命感。
影片的后四十分钟,承载了两个春天,从时长上就可以看得出,比前面短了很多,尤其是第三个春天,导演甚至只用了父亲曾经的几段老视频,因为在老视频之中,姐姐还在,父亲面对电脑屏幕,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不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姐姐去世,甚至在葬礼之上,母亲都没有流泪,她就是呆呆地、目中无神地看着周遭,仿佛不相信身边的这一切,然而第三个春天,当父亲无意间播放出姐姐的一段歌曲录音的时候,母亲落泪了——也不是嚎啕大哭,只是低声地啜泣,那一刻真的太动人的,这种源自生活的最本真的情绪,实在太扎人了。老两口在风雪之中去了姐姐的坟上,父亲在雪地写写画画(后来看了主创的文章直到在写姐姐的名字),母亲看着姐姐的坟。这种影像的力量,真是无法用文字去还原的。
刚才在豆瓣扒了一会,看到几篇主创的文章,明白姐姐的病情发展的很快,所以在片中就这样呈现了。导演甚至是在边拍摄的时候边学习技法。这让我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火爆网络的柚子山房奶奶的书法作品,70多岁的农村老太太,没有学习过书法,但是笔下的字让人震惊,评论之中很多人说那是弘一法师追求了一辈子的质朴。
其实老奶奶的书法也好、《四个春天》也好,还有毕赣的第一部作品《路边野餐》也好,与其说是质朴,不如说是“拙”, 老子说“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辨若讷”( 《老子》四十五章 )。《道德经》之中也有“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在哲学之中似乎很喜欢用这样的对立去表达辩证的统一,就像《金刚经》之中形容多的极端境界是“无边、无际、无量”,当一条路走到尽头的时候,就是它的起点。
因为只有在起点的地方,我们才能看到最本真的东西,比如出发的目的、激昂的情绪、期待的心动,这些尚未在路上会被消解掉的。
有位主创的文章《一些细节·不算爆料》之中有一句话很打动我:“ 和很多家庭一样,爸爸在家庭里的位置总是又巍峨又谦卑。”
看了主创的几篇文章之后,又回想了一下影片,就突然想写一点什么,于是就有了这篇碎碎念。就像电影一样,碎碎念,记录真情实感吧。
4月:1266字/2851子;0元/0.33元【88.32】(1-31.78元;2-37.03元;3-19.5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