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半夜突醒“泻”尴尬,“人肉作坊”最惊悚

独孤鹤心说:这呆子,短短时间之内,便将店家的状况整得一清二楚的,也算是有心了。又见罗子方吃了酒食并未见有什么不妥之处,随即便稍稍放松了些,也便觉出了肚中饥饿了,却是为时已晚,只得叹气作罢。

但,独孤鹤仍是警醒的,与徐渊影商定轮流值守、休息。

那罗子方直愣地很,倒头便睡了过去。转眼到了二更时分,罗子方却是忽然起来了,弄得正在值守的独孤鹤不知所以然。

但听那罗子方嘟囔道:"兄长,真火眼金睛也,看来我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腹痛得紧,要出恭了。"

独孤鹤忍不住怼道:"你那是吃多了撑的,小心些。"

罗子方不待独孤鹤说完,便冲出了门,冲下了楼,直奔后院而去,匆忙中又不知茅厕在何处,肚里又绞肠般的痛了起来,哪里还忍耐得住,只匆匆忙忙在墙角边蹲了下来,立时倾泻而出。腹中也顿觉平静舒爽了。

此时,罗子方心中却懊悔起来:"坏了,匆忙中忘记带厕纸了。"

"这怎么擦屁屁呢?"

"若是在茅厕中,还有那厕筹或搅屎棍之类的,勉强‘拭秽’吧。"

"这如今却如何是好呢。"

"可叹啊,随地大小便,害人又害己啊。"

这位愣货,一边瞎寻思,一边还不忘记拿眼四处踅摸。

"老这么蹲着,也不是办法啊。"

"这脚都麻了。"

"实在不行,喊吧。"

"不行,这要把人都招来,岂不太丢人了?"

"尤其是让那老板娘见了,更是䢛死人了。"

"不能喊啊,到底咋办呢?"

"瞧瞧选这地儿,真够干净的,连块石头啥的都没有。"

这呆子,都这种尴尬境地了,还不忘记想那漂亮姑娘,真是个情种啊。

有道是,人急生智慧。别说,还真让这位愣头愣脑的货儿琢磨出了一个"好法子",其实就是个烂法子。

原来,他踅摸来踅摸去,看上人家的地板砖了。于是,从靴中掏出匕首来,轻轻一撬动,便将砖掀了起来。"得,就这了,将就着当‘厕筹’用吧。"好吗,他还嫌弃,真个是"要饭的还嫌饭太素。"

完事后,正志得意满之际,又觉过意不去,索性再把这地板砖安回原处,也算得是"功德圆满"的一件大好事。

偏巧,却又有了新发现。

透着一丝微弱的月光,隐约中,罗子方感觉到刚刚揭下的地板砖下面竟然不是泥土,竟还隔着一层木板。

这就奇怪了,哪里有这种习俗呢?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罗子方猛然间忆起独孤鹤的话,莫不是藏着什么猫腻,这里真是黑店?

罗子方心下好奇,便再次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将木板弄出了一个小缝儿。"奇了,怎的下面有火光?"罗子方将身伏下,用一只眼儿往下面张望起来。

不看则已,一看便不禁大惊失色。一个惊人的秘密立时呈现在罗子方眼前!

下面是一间地下室,空间足有两间房屋大小,可弥漫其中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与恐怖气息。

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人瞬间吞噬。昏黄的烛光在风中摇曳不定,投下诡异的影子,让整个地下室更添几分阴森。墙上的景象更让人不忍直视,蒙着三四张人皮,那些人皮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恐惧与绝望。另挂着的两个人头,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还有几条人腿,随意地扔在一旁,皮肉松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最恐怖的是,地下室中央,四个伙计正围着案板上的一个“胖和尚”忙碌着。

为首的一个伙计,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划开胖和尚的肚皮,那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开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他的脸上,他却丝毫不在意,仿佛那只是普通的水渍。

另一个伙计则迅速伸手进去,将那血淋淋的五脏心肝挖了出来,放在一旁的盆子里。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动作。

还有两个伙计,一个负责将胖和尚身上的肉剔除骨头,另一个则在一旁清洗着刀具和器具。他们配合默契,动作娴熟,一看就知道,人家这是“专业宰人好几年”的高手啊。

最要命的是,那胖和尚显然是活着被人“开了膛”的。更奇怪的是,任由几人怎样折腾,他却是毫无所感的,竟是不痛不痒中见佛祖去了。

看到此处,任那罗子方再如何“艺高人胆大”,也不禁被吓了个“毛都竖起来了”,更觉后脊梁泛起一阵阵凉意。

罗子方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再多想,迅速潜踪拼命“逃”了回去。

看来,他着实是被"人肉作坊"吓了一跳。行至楼梯时,恍惚中看见一个黑影,在前面一闪而过。于是,更是心生警惕,蹑手蹑脚跟了过去,果然是冲着他们三人的房间去的。

罗子方隐约看见那人影在他们房间外蹲了下来,正探头探脑向房间里踅摸。罗子方心生好奇,便找了一个转角处隐藏了身形,暗中观望起来。心说:"这人定是来打前站,探听虚实的,看来是要动手了。"

列位,通常小说里黑店的情况,总伴随着向房间里吹迷烟的镜头。

但其实,那都是纯属糊弄人的买卖,哪有这般神奇的玩意儿啊。迷药之类的物品确实有,但偌大一个屋子,要吹到猴年马月,才能把浓度提升到让人昏迷的地步。

罗子方正寻思着怎么动手,却不料那人影竟直接站了起来,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人竟然敲起房门来了,边敲边喊:"客官,快开门,走‘水’了。"

这般神操作顿时惊的罗子方脑瓜子嗡嗡的,暗思:"难道是我有病?亦或是这贼发神经?走啥水呀,我咋连个火星儿都没瞧见呢?莫不是我眼‘瘸’了?"想到此,又四处张望了一会儿,依旧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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