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不愿回首的日子,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也许是酸涩,也许是苦楚,亦或是窘迫……
最早的记忆时间要拨回学生时代,初中三年级,因为是在尖子班,各科老师也尤为严苛,尤其是班主任。
初三班主任是位胖胖的博学的语文老师,在她学生时代的青葱岁月里,也算是个美人坯子,也算得上个才女,嫁人生子后成了现在的肥胖身材。
在初三这样的升学关键阶段,班主任是容不得学生们有半点差错的。有次,作为奖励,妈妈给我买了一对很素的耳钉,十几岁的女孩子戴上是一点都不出格的。也许是我头发不够长,起码不够遮住耳钉,不知什么时间,班主任发现了它。
一次自习课,班主任约我谈话,教室外的走廊里,我压低了头,两只手握到一起,她面对着我“xx(我的名字昵称),你认为现在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低声道“学习,升学”,她“现在是不是爱美的时候?”,我不语,她“你这耳朵上的该怎么处理?”,我不语,只能默默摘下来。期间,有几和其他任课老师经过,不免扭头观看,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猜测,当时的我只想逃……
现在想来,说不清是我错了还是其他,只是觉得再不愿回首。每每回忆起中学时代,记忆总是跳不过这个片段。
高三,这个更是一个“学业为主”的阶段。教室外,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教室内,每个人都埋头伏笔。偏偏是这个时期,又是青春萌芽的时期,难免会有些小心思。
晚自习,突然有纸团飞到了我的桌子上,是表白的内容,并没有署名,我赶紧握住纸条,下意识的往后扭头,没有任何发现。
此后时常会飞来纸团,同样的笔迹,寥寥数字,没有华丽的词藻,却早已在我心里种下了种子,甚至连种子的主人是谁都不确定。
一个周六中午,那种子的主人出现了。他约了我去附近小堤,他递给我一张纸条,熟悉的笔迹,然后我们并肩走着。那天,我们牵了手,约定了高考以后如果彼此没变,就做对方的另一半。
那次之后,再无联系,遇到了只是笑笑。
本以为是永远纯洁的美好,而突然有天,闺蜜的手机响了一下,我却眼睛余光无意扫到了来信人是和我有约的他,那感觉就是三观崩塌,她可是我的闺蜜,虽然不确定短信的内容,但女人的直觉往往都是准的。
后来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没错,闺蜜向我坦白了她的单恋,他们确实来往了一段时间,她说他们没可能,她不是他心仪的类型。我不知道此后他们有没有再联系,我也懒得去追究,也不想去探讨谁对谁错。只是我没办法原因,没办法原谅他,也没办法原谅她。从此不再有交集,因为我没办法面对,也不想再想起。而他和我也没有再纠缠,像是好聚好散。为了让他难受,我接受了他的好哥们,也许只是为了报复,这段本不该开始的交往几个月后也就无恙而终。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还真是不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