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们大家好,今天要说的这份报纸,同样是咱们馆藏里的重器——1922年5月15日出版的 《先驱》第8号。

这份报纸,是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也就是共青团的前身)正式成立之后出版的第一期机关报,而且是“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一次全国大会号”专刊。也就是说,一百多年前,这张报纸一出来,就等于向全中国宣告:中国的青年,有了自己统一的组织了。
先说个题外话:团一大为什么在广州开?
团一大本来计划在上海开。1922年2月,临时团中央通知各地,准备4月在上海召开全国大会。但是当时上海正处在北洋军阀和帝国主义的直接统治之下,搞革命活动处处受限制。
这时候,广东社会主义青年团的书记谭平山给临时团中央代理书记施存统写了一封信,信里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大会地点,如能够改在广州更好,因为比较的自由。”当时的广东,深受孙中山民主思想影响,革命形势要好得多。中共中央和团临时中央局权衡之后,采纳了这个建议,决定把会址改到广州。这封信,后来被称为“一封书信为广州送来红色春风”。
最终,1922年5月5日至10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东园召开。为什么选5月5日?那是马克思诞辰104周年纪念日。
这一期报纸里,藏着团的初心
翻开这一期《先驱》,最核心的内容就是《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纲领》和大会纪实。纲领里,第一次明确了团的性质:“中国青年无产阶级的组织”,目标是铲除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在中国建立“初期共产主义社会”。
文章里,直接点破了当时中国青年的困境:在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的双重压迫下,青年们不仅生活困苦,连出路都被堵死。只有团结起来,跟着马克思主义走,才有真正的未来。 更难得的是,这一期还直接回应了当时的思想混乱,旗帜鲜明地批判了各种错误思潮,告诉全国青年:什么才是真正的革命道路。
当时的《先驱》,发行量虽然不大,却像一把火种,从广州烧到了全国各大城市。无数青年正是通过这份报纸,第一次读懂了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什么是反帝反封建,什么是青年的责任。
这份报纸为什么重要?
《先驱》是1922年1月15日在北京创刊的,刘仁静、邓中夏担任主编。后来因为北洋军阀政府查禁,第4期迁到上海,由临时团中央接办。而咱们馆藏的这期第8号,是从团一大选出的团中央执行委员会接手编辑出版的第一期,正式成为团中央的机关刊物。
从第8期起,《先驱》的编辑部由蔡和森、高君宇等一批早期共产党人主持。这份报纸总共只出了25期,1923年8月停刊,存在时间不到一年半。但它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做了几件大事:传播马克思主义,介绍苏维埃俄国的情况,批判无政府主义等错误思潮,研究和探讨中国革命和青年团建设的重要问题。
更为重要的是,它影响了无数青年。方志敏曾在自传中回忆,他当时在南伟烈学校读书,“精神苦闷”,忽然接到朋友寄来的一份《先驱》报,“看过一遍之后,非常佩服它的政治主张”,从此决心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走上革命道路。
说点我的实在感受
我每次翻看这份《先驱》,心里都会涌起一种特别的感觉。百年前,青年们以《先驱》为阵地,点燃了革命的火种;百年后,我们作为红色文化的传承者,更要以这份精神为动力,勇担时代使命。面对新时代的挑战,我们要传承《先驱》中 “敢为人先、百折不挠” 的奋斗精神,在红色文化研究中不断创新,挖掘更多鲜活的红色故事,让红色基因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光芒,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自己的力量。
一页《先驱》,百年回响。它不仅是一份历史刊物,更是一座精神丰碑,见证着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承载着青年一代的理想。传承红色精神,就是要从这份百年前的刊物中汲取力量,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让百年前的青春火种,在新时代继续燃烧,照亮我们前行的征程。
特别说明
本文为驻马店红色文化研究会馆藏红色报刊系列文稿,系查阅公开历史资料,并结合本馆接待工作手记整理撰写,旨在真实记录革命历史、传播红色文化,文中若有不当之处,敬请各位读者、专家学者批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