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衣角站在办公室门口,第9次预知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老师接过我递的奶茶,礼貌说“谢谢,但我不爱喝甜的”,指尖甚至没碰到杯壁。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闹钟,提醒我离她下节课还有15分钟。我深吸一口气,闭眼集中精神,第10种方法的画面像老旧录像带般跳出来:
我会在她走出办公室时,正好撞上抱着作业本的她,本子散落一地。我慌忙去捡,手指在最底下那本教案上蹭到点墨水,抬头时她正弯腰,发丝垂下来扫过我手背,她说“没关系”,声音比平时软一点。然后我注意到她教案角卷了,从兜里摸出早上买的书签递过去——那是片压干的银杏叶,昨天在她停自行车的树下捡的。
她接过书签时笑了,眼角弯出细纹:“这个挺好看的,谢谢。”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刚好2分钟。
我心脏狂跳,盯着办公室门把手。果然,下一秒门开了,她抱着作业本走出来,和预知里分毫不差。我咬咬牙,算着距离往前迈了半步——
“砰”的一声,作业本哗啦啦散了一地。
我低头去捡,指尖果然触到冰凉的墨水渍。抬头时,她的发丝准时扫过手背,痒得我差点松手。
“没关系。”她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手忙脚乱中,我摸出那片银杏叶,递过去时手都在抖:“老师,这个……您教案角卷了,或许能用得上。”
她愣了一下,接过书签,指尖碰到我的指尖,很轻的一下。然后她笑了,和预知里一样,眼角的细纹像藏了光:“谢谢,我很喜欢。”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抱着作业本走远,后背都被汗打湿了。原来预知到的成功,在真正发生时,还是会让人紧张到差点忘了呼吸。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这次不是闹钟。我掏出来一看,是条新消息,来自那个备注了很久却没敢发过消息的号码:
“对了,下次不用特意等我,办公室随时可以来问问题。”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我脸上,我突然反应过来——预知只到她接过书签为止,原来后面还有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