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床前偌大的照片墙,目光涣散不知盯着哪一张仔细端详才好,这些照片集中记录了我的大学四年,记忆里的人是那么鲜活,那么美好。
下沙的黄昏是橘红色,我穿着天蓝色的棒球外套,站在马路的一侧静静望着远方,四周是那么安静,安静得可以听到滚烫的心脏,那一年我19岁,头发染成了嚣张跋扈的玫红色,头顶的树叶长出新芽,绿的,火红的,无一不在诉说着动人的春天。
想回到故事开头,去有你的世界。
我说我是一个失去耳机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死掉的人,那些悸动的歌词是我键盘创作的灵感源泉,可那真的是巧合吗,北田角落墨绿色的训练垫,三号楼底下瑞幸桌上的桂花冰拿铁,文泽路地铁站的匆匆一瞥……
“图书馆看到的,想认识一下。”
倘若人类的超能力足够圆满,我实在是想满足我的好奇心把自己缩小成倒挂的圆锥形钻进手机,走进你的世界,去研究是怎样的你,怀揣着怎样带有欺骗亦或是挑逗意味的心情,写下这条微信好友申请。
我一点也不相信所谓善意的谎言,嘴巴长在自己身上为什么不能认认真真说话,既然开头都是混乱的,果真,这个春天如同19岁的发丝一般嚣张跋扈。
理智带给了我以上的应答,感性却给予了我眼泪与偏执,我还是会在无数个躺在训练垫的瞬间想起他,在品尝桂花冰拿铁的味道时想起他,地铁坐到文泽路就会像雷达一般人群中找他……
只是不爱你的每一个后来,我的心都在努力变得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