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继中进了台州城,心里惦记着事,岳父岳母可是初来乍到,自己要接上戚慧,还要赶上绿萝她们。
已顾不得惊世骇俗的御气助着纵跃而行。三五起落之间,便到了离着城门口一里之遥的总督府前。引起路人的惊呼连连。
府前值守的亲卫,刚听得惊呼声,就见一白袍公子,纵跃到了府门前,正待呵斥不得靠近时,定睛一看,见是危少侠,挤出笑脸相迎,招呼一句危少侠所来何事?且容小的先去禀报。
话还没岀口,危继中便闪身进了府院。
还没到达正堂门前,见戚慧正陪着妈妈在正堂院前聊着家常。
见有人进了院来,戚慧母女抬眼望了过来,见是危继中,正待开口时。
危继中急促的语声先行响起:“伯母您好,小侄刚接到绿萝一家前来,特邀慧姐去家中一聚,绿萝已先行驾车去往向阳渔村,我还要和慧姐赶上她们,疏忽之处还望伯母见谅,来日里再来拜望戚将军。
说着就拉上不知所措的戚慧,转身向府门而去。
殷红梅见危继中慌急慌急拉走了女儿,也放心得下。女儿对危继中暗生情愫又哪能瞒过,当妈妈的人。好男儿三妻四妾也没什么值得奇怪,如果可以,殷红梅真的愿意把女儿许配给危继中,怕就怕这只是慧㚼的一厢情愿。
自己信佛,一心也想为戚洪武续弦一房服侍于他,他不也没有应承的么,天寒地冻的自己也不得不要女儿冒雪逆风的前来台州,为的就是老戚对自己的那一份忠诚。
如果可以,殷洪梅真心愿把慧儿许配给危继中。
危继中拉着戚慧,边走边解释着原尾,以及慕容紫嫣对上家里的抵触情绪,还望慧姐好生相陪慕容紫嫣,别让慧姐的机灵来事,在兄弟面前打了折扣。
危继中解释完毕,还不免将上戚慧一军。
说话的功夫,已出了城门,危继中计算着时辰,此刻里已耽误了一刻钟来许。绿萝们驱马行车,按着脚程也已过了平安兴镇,应是踏上了渔村的路口,离家里亦不过三里来地。
十多里的距离,绿萝驱马行车不会在路上等待,自已御气纵行赶上自是可以,可是想姐能跟得上吗?
看着危继中一脸着急,戚慧自是明了危继中心中所虑,甩开还被危继中拉着的手,右足弓蹬起,人以于出巢的燕急射向前。一边飞跃着向前一边说道“继中,我虽不能御气助行,轻纵之术定不相让于你,正好借此机会,我们来赛赛脚程。”
待危继中回过神来,戚慧已前去十余丈许。
危继中豪性顿起,呼喝一声“好,我们来赛赛脚程”。
挥手间,御出气劲击起一地尘埃,人已向前飞跃而去,一个纵跃就百十来米,凌空里又连连挥掌,御气纵跃堪堪落下的身体。这等惊人的速度还是没能追上戚慧。
领前的戚慧,看着危继中追得急了,也拼上了全身的气力,本就以轻身之术见长的戚慧,就连绿萝少了御气之力的助推,在戚慧面前也甘拜下风,瓜州渡口,勇战痳原一男一伙的凶险混战中,戚慧就靠着一身轻纵之术,凌空纵跃过十米之距。
而此刻赛的只是脚程,虽纵跃不及危继中御气纵跃的远,可不需凌空身体上的连续性自是快上危继中,脚尖蹬点处,娇小的身子,犹如离弦的箭,向前一个劲的猛贯,危继中哪又赶得上她。
过了平安兴镇,过了向阳渔村石碑坊处,前行的马车已相距不过半里。连续弓蹬前跃十数次许,已堪堪接近了马车。
马车后气息的波动,自是惊扰了驱马赶车的慕容紫嫣与绿萝,二人回望间,只见得戚慧前冲的身躯一个猛蹲,双足同时蹬地,人已弹射而起,就这一忽儿的停顿,危继中已赶上近前。
戚慧此刻弹射起的身体,还足足高出凌空而至的危继中一个人头。只见戚慧上升的身体,一个猛翻,头下脚上的向着前行的马车俯冲而去,调皮的戚慧高声叫道:“慕容姐姐,救命,救命”。
话声落人已被慕容紫嫣,一手拉住坐上了马鞍。稍后里,危继中亦御气纵跃,骑上另一匹健马。此时马车刚刚好的进入了村口。
看着驶入村里的马车,村里人们远远的议论着,哪来的这么养服的姑娘呀,还一下就仨,细瞅之下,有着村人认出了危继中,好像三位漂亮养眼的姑娘不再稀罕。敛起了议论之声,随着马车后向危继中家里跟去。
张承德在院内和危斯长品着茶,聊着危继中与绿萝闹分手的原因。
抬头间,一辆马车停在院门前,簇拥而来的乡亲,一下堵满了门,张承德连忙起身迎出门外,只见几月不见的绿萝从车上抉下下一位中年妇女,眉眼里依稀有着绿萝的痕迹,又一位中年男子在危继中搭着手下来马车。
张承德一脸的疑惑,蓬莱岛主夫妇那可是龙国里,搿指都算得上的武林至尊,俩人皆是人间半仙的存在。自己虽未曾谋面,可他们传扬的英名,岂能是虚妄。
可如今,面前的两人,实与普通人无异,下车时的冗沉,没半分武者的轻灵。而气武境者,身敛的气息,就算不外露,从眼神里,气势上自己也能捕捉到一二。
张承德正不知怎么称呼呼,迎面而来的二人。
绿萝一句妈妈小心点,确定了张承德开口的招呼:‘绿岛主夫妇,莅临浙东,实是浙东之幸,里面清,里面请”。
说着张承德,伸手推开跟来堵住了家门的村人,做着请的姿势。
危斯长也迎了上前,挤出门去系马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