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读了李老师的《咸菜·家暴·忠诚》一文,让我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然而不像老师文中写的吃咸菜的快乐记忆,而是来自父母对我施加的语言及肢体暴力的记忆。那些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事件,带给我的是痛苦的体验,而非快乐。
那些清晰的事件是,来自妈妈的语言暴力。在我的记忆中,每当和妈妈有冲突时,妈妈都会以很高分贝的声音,很狰狞的面孔,对我骂着,那些她永远不可能在家以外说出的恶语,从小听到大的话:“你看看人家的孩子,学习又好,又会做饭,你看看你,学习学习不行,做饭做饭不会,长大以后找个婆婆家,肯定都没人要,就算有要的,人家婆婆也会骂我这娘没教好”、“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独,一点都不爱护你妹妹,要是家里孩子养不了送人,第一个先把你送走”、“你怎么屡教不改”、“你不是要学电脑嘛,那就用你的压岁钱,也把你妹妹的份儿交上,要不你就别去”、“你就知道学习,你是不是学傻了,高考完了,还在家里背单词,练字,练字不就是描画吗?谁不会?考完试了,就不能帮我干点活吗?”、“你怎么不去死”、“你快去死,你死了,我都不会掉一滴眼泪,你死了,我还有两个女儿,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是不是气死我,你就高兴了”、“你哭,你哭,就知道哭,好运都让你哭没了”、“你跟他走,你要是和他睡过觉了,那你就快点滚出这个家,我要和你断绝关系,你以后到大街上要饭我都不会看你一眼”,“我白养你了,供你上大学,你现在翅膀硬了,要气死我,我这病都是被你气的,从此以后你的事儿我都不管了,我还想多活两年呢”、“人家生了孩子都能上班,就你生完孩子,工作也不干了,谁不养孩子,就你养个孩子,非得绑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哪里都放不下,放在我这里,还能亏待了她?你们不也都是你姥姥帮着看起来的!”,如此等等……未完,待续。
写着写着,像是又从小到大被骂了一遍,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但是,记忆中,青春期时,我会反抗,比如:我会说,“我婆婆不会骂你的,我找对象,先找死了娘的,我压根就没婆婆!”或者反驳:“驴”教不改是对的,驴怎么可能会教孩子呢!也会有行动:离家出走去奶奶家或者直接撞墙,但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我变的特别害怕,只会哭,觉得我妈怎么对我这么狠,我恨她,我要离开她,后来我选择了去新疆上大学。
等我真的离开妈妈了,我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她,想到的是她的好,我的不好,发誓以后好好孝顺她,就像是“愚孝”,我边界不清,为了满足她所谓爱的方式,我选择了她赞成的婚姻和工作,放弃了我曾誓言永不放弃的爱情和理想。其实更可怕的是,我不是被妈妈折断了翅膀,而是为了不让妈妈生气、生病才自己亲手折断的。我以为折断翅膀的短痛能抵消掉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带来的痛苦,可是,我错了,那并没有减轻我的痛苦。我的内心天天为那受伤的翅膀而哭泣,走不出“失恋”的伤痛,看不到老公的好,内心根本不接受他,更体会不到幸福。后来我觉察到,我为了惩罚自己对于爱情的背叛,自行关掉于老公爱的通道,不管他对我多好,我都感受不到,好像觉得自己的婚姻不幸福,才能证明我妈妈是错的,可是这个代价太大了,害人害己,差点把婚姻整没了。
以为哭完了,绝望了,就不会想着再飞翔了,可是受伤的翅膀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治而愈了,虽然物是人非,时过境迁,爱情不在了,但是理想还在,还有星星之火,足可以“燎原”。可能是压抑太久了,在工作8年、结婚7年,女儿2岁的那年(2016)秋天,我提出了辞职,我发了疯一样的想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全副武装了自己,去和一切阻力抗争,有来自单位领导的,父母的,亲戚朋友的劝阻,但是老公却很坚定的支持,他给了我很大的经济和精神支撑,我成功辞职并且改了行,当时那种感觉特别开心,就像是8年抗日战争取得了胜利一样振奋我心。现在想想真的是物极必反,在洋洋得意,向父母示威后的2个月,我突然就抑郁了,我开始不停的攻击自己,不能正常开展工作,只想蜷缩起来,冬眠。最后,我选择了认怂,辞了职,回到家里,接踵而至的是父母唇枪舌剑的攻击,以及重回单位的安排,他们如是说:“你看你,撞了南墙了吧,快回原公司吧,你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要不是谁谁谁的帮忙,你连那份工作都没有,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把自己作出事来了吧。我看你就是有病!”听听这些话,加上自己对自己的攻击,我觉得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对不起爸妈的养育之恩,对不起老公的鼎力支持,对不起孩子的无限包容,也对不起领导的辛勤栽培。当时我觉得,是因为我的存在和拧巴,让他们伤心,我觉得我死了,所有的结就都解开了。现在想想,都会觉得一阵阵的面红耳赤,臊得慌。我真的是太自恋了,以为自己在别人心里有多么重要。
二度辞职后在家“修炼”了两年,我就像是进了太上老君炼丹炉的孙猴子,没被烧死,反倒炼出了“火眼金睛”。炼我的那“火”,扑面而来且来势凶猛,分不清来自哪里,但绝对是多元的。现在跳出来,我能意识到的有来自原生家庭的,还有来自现在的小家庭的。还有我本身的顽固不化,未社会化,表里如一,太务实,以自我为中心,心智及其不成熟。我的 “本我”被“超我”打压到了十八层地狱,“超我”飞上了天, “自我”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时痛的苦不堪言,脑子里像是有两个自己再打架,就是分不出胜负,当时我以为自己是“圣人”,事实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但是我还死不承认。这就有点反社会化的意思。现在想想,当时要是但凡有点“自我”出来调停和解一下,也不至于那么崩溃。
我给妈妈加了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怎么可能放过我的爸爸呢。Action!只是我还得“欲抑先扬”,要不我岂不是太不孝顺,太没良心了!我记忆中的爸爸是高大而美好的,曾经一度很质疑,我爸为什么会选择娶我妈!我妈根本就配不上我爸!但是我与他之间像是隔着一堵墙,有地理上的遥远距离,也有心理上的陌生疏离。从我记事起,爸爸就在外地工作,只有很短暂的探亲假,每次他回家,妈妈会做好吃排骨,而且妈妈心情也会好起来,也不再找我麻烦,即使我做错事,她都好像看不见了,也不在意了。我觉得这都是爸爸为我创造的好机会,我感激不尽,也变得聪明起来,很小我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然后就得来了爸爸的肯定和表扬,这也是我在妈妈那里求之不得的。只是那样的好时光,太过短暂,转瞬即逝,因为爸爸还要离家去工作。模糊的记忆里,在我7、8岁的时候,我妈因为管不了我,让休探亲假的爸爸返岗时把我带到了他的单位,据说我只在那待了7天就被送回家了,因为我老是惹事,我把爸爸同事的女儿打哭了,叔叔们都说我不是善茬,不知是褒还是贬,可能他们觉得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就该被欺负!不好意思,我又自以为是了一把,把别人当成了自己,真是我心里有什么,我就会想到,看到,或者听到什么,更何况,人家什么都没说,我还是忍不住去猜测!固定思维真是个固若金汤的圈圈啊,进去了就很难出来。
记忆中:爸爸会咬牙切齿的吼妈妈,吼妹妹,但是他唯独不吼我。这让我很自豪,我觉得他爱我胜过爱家里其他的人,后来的后来,我发现了,是因为我的小聪明逃过了爸爸“咬牙切齿”的吼骂和推搡,因为我很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这我倒要感谢原生家庭的这种多子女的结构,让我可以有“前车之鉴”,印象中,好几次爸爸打骂妹妹,也像是打在了我的身上,害怕、恐惧,不相信爱我的爸爸,也有像妈妈那么狰狞的一面,慢慢的我变的更加小心翼翼学习察言观色了,从小就学会了伪装,确实是为了自保。这点让我想起了,老师对于“隐私”的解释,那个时候,我有很多隐私(比如:偷钱、逃学、打架……)都隐藏的很好,在我坦白之前从没有被发现, 这是不是可以推出,当时我的心理是很健康的呢!有点扯远了。
说了这么多,我能感觉到,我又掉进“昨天”了,我得再抽离出来。和爸爸之间的感情,其实真不如与妈妈的感情来的接地气,对妈妈是越恨,越爱的感觉。对爸爸似乎陌生了很多,因为,现在自己成家了,生活中不经常见到他,自然也无需经常取悦于他,也就没有什么链接了,更谈不上碰撞,所以也出不来什么“火花”!第一次这样描述对爸爸的感情,不会因为这样想就觉得自己不孝顺,没良心,不感恩。这让我自己很意外,难道我的自我认识又上升了一丢丢吗?从“不知道 不知道”到“知道 不知道”,自我疗愈了,自己成了自己的 “咨询师”,这样的感觉,真不错,省的咨询费,就是赚到的money,觉得自己更有价值感了。这一切都源于我做出了参加 “李克富老师面授的国家职业心理咨询师实操培训课程”的这个行动,李老师深入浅出、幽默诙谐的将抽象难懂的心理学概念“生活化”,变成让学员可以体验、可以操作的。体验了,操作了,我懂了,理解了,便再也难以忘记,回顾老师给予的他所谓的“解释”,让我有种“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感觉。实在是佩服!也可以说成老师提到的“信”,我是真信了,现在体验到了什么是“亲其师才能信其道”、也能体会了什么叫“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也理解了老师开始时对我们的告诫:不要把心理学当成知识来学,要体验,否则,会南辕北辙。
前面所写所想的, 像是将自己从“过去”抽离到“现在”,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将自己从“现在”抽离到“过去”,因为,还有最重要的故事没有讲出来,怎么可能罢休呢,我就是带着问题来上课、学习的“来访者”。继续听我讲故事啊,但是别被我催眠哦,各位亲爱的同学!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我要说我对“代际遗传”的真实体验。
在我怨恨并指证原生家庭父母的“罪行”后,有点报仇雪恨的感觉。不过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谁种下仇恨他自己遭殃”!后来,我自己遭完了所有的“殃”。我面对自己的孩子时,我所加在父母头上的“罪行”又无孔不入的重复出现在我的头上,而且每条罪状都较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和歌曲中唱的:“长大以后,我就成了你”不一样的是,我长成了“我心目中憎恨的父母”的样子,我从恨父母,变成了恨自己,但同时又觉得无比委屈,当时就像是滑进了“沼泽地”,越挣扎,陷得越深,无法自拔。现在抽离出来看,我自己把女儿当成了以前的自己,也把当时的自己当成了心目中的父母,哎,这到底是有多幼稚又是多混乱呀!但是我还真佩服自己的胡思乱想和胡乱模仿的本事,我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我!
因为有仇恨,我不肯原谅父母,我不想把我的孩子送到爸妈家扶养,害怕我女儿会受到我的同等“待遇”,当时自我感觉,我是在保护我的孩子,现在抽离出来看又是一种自以为是。我自己都没过好,还担心她的未来,看来我真的是在诅咒我的孩子。黎巴嫩诗人纪伯伦在《论孩子》中写道的:“你们的孩子,都不是你们的孩子,乃是‘生命’为自己所渴望的儿女。他们凭借你们而来,却不是从你们而来,他们虽和你同在,却不属于你们。你们可以给他们以爱,却不能给他们以思想,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你们可以荫庇他们的身体,却不能荫庇他们的灵魂,因为他们的灵魂,是住在 ‘明日’的宅中,那是你们在梦中也不能想见的……”
现在想想,不是孩子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孩子,我压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自我不够强大,不能自控,支配不了自己的言行举止,喜怒无常,以自我为中心,高兴了就笑且溢于言表……被石头绊倒了,则就坐只会坐在地上哭喊,不想起来,有人想来扶,我还要想方设法的去“碰瓷儿”,哎,我这是有多邪恶呀,以前没有发现这一点,一直认定自己就是受害者,太轴了,这样真不好! 曾经我想破罐子破摔,想亲手毁掉自己的一切,就是为了阻抗自己成为心目中父母的样子。因为,我恨他们,所以,就想在我变成他们那个样子之前结束自己的生命。感觉我死了,我的女儿找个后妈可能会对她更好,至少不会被自己的亲妈残害的体无完肤,再体验自己变成妈妈的样子。对待女儿,我曾面带狰狞的说着言不由衷的恶语,这还不过瘾,还有“咬牙切齿的吹胡子瞪眼”的丑态,更可怕的是我也会“拳打脚踢”,此处省略一千字……我感觉这是遗传,我改变不了,我是坏父母种下的那颗“坏豆子”,基因决定了大部分,我改变不了我是“坏豆子”的这个事实,当时这让我很绝望。
现在抽离出来看,当时的自己以为,自己死了,就不会产生所谓的“代际遗传”,这是多么的自以为是呀?我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愤怒,不能跳出原生家庭的轨迹,想保护女儿却又有意无意的在伤害她……那种灰暗的“代际遗传”体验,痛彻心扉,真的很庆幸自己当时坚持住,没有死,死了就再也体验不到这些新的体验了。
看了李老师文章中关于“代际遗传”的例证以及解释,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清晰了看到了“代际遗传”的客观存在性,我们家族中的“代际遗传”也那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消失不见。现在也能“直面”以前不敢面对的罗列与对比:爷爷、奶奶两地分居,爸爸、妈妈两地分居、我和我的老公依旧是两地分居……无论是什么年代,经济困不困难,三代人都很难改变两地分居的婚姻状态。曾经为了阻抗,我逼迫老公辞掉异地的工作,但是无果。要是我选择了反其道而行之的话,与老公过上了朝夕相处的日子,那在父辈祖辈来看,我肯定是个“不肖子孙”,因为我和他们不像呀!这解释没毛病吧?
突然想起来,前阵子我妈冷不丁的和我说了一句话,她说:我看你和谁谁谁就适合两地分居,要不然谁受得了你的臭脾气啊!哎呀我的妈呀,有你这样说话的吗?跳出来想想,我妈这是有多爱我,就又多诅咒我!好吧,我理解了,其实,妈妈是在祝福我。妈妈,我想对你说:对不起!请原谅!谢谢你!我爱你!(我想起,内心深处第一次闪过放下仇恨,心疼妈妈的时候,是在一次沙盘游戏治疗师的培训课堂上,沙盘呈现出的世界,让我看到了我妈妈内心的恐惧和焦虑,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妈,没有经验,她可能也经历了不那么好的养育环境,所以她也想把最好的给我,可是又不知道那并不是我想要的。这是揣测还是换位,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不管是什么,我都允许,也都接受。)
对于爸爸,我也听到了他内心的“愧疚”和“委屈”,前段时间回家时,爸爸喝得酩酊大醉,“醉人不醉心”,爸爸对我说:“听到你打孩子,特别心疼我外甥女,也想起来,在你三四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发脾气,一脚把你踹倒在地上,你半天没有反应,把我吓坏了。”这话听的我目瞪口呆,我完全没有记忆,我还以为,我打孩子,是因为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最终还是一个“肖”字而已。爸爸,哭着和我道歉,也哭着说出了他25岁时被爷爷一脚踹倒在麦地里的情景,他说他恨爷爷。我瞬间理解了,原谅了,淡然了,不阻抗了。不是为暴力找理由,而是接受了“代际遗传”的存在。
胡言乱语了这么多,我是讲故事的人,同时又是听故事的人,不断地练习“沉浸”“抽离”,“跳出来”,体验着曾经未曾体验过的,“见”到了曾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慢慢停下来,定下来,我真的不再害怕以前把我吓的半死的那个“咕咚”了……
细细想来,正如老师所说,任何痛苦都是可以转化的。只要我“坚持住,不放弃”,有足够的意志力,去“Action”!我是可以将痛苦转化的。庆幸我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练习将痛苦转化的技能了。现在我33岁,算是脚踏实地的站在了“童年时代曾幻想的未来”,不由自主的体验了一把“站在未来,看今天,看昨天”、“跳出来”的思维方式。此时此刻内心的平淡和放松无法形容,没有对父母的怨恨,没有对孩子的愧疚,没有对自己的攻击和否定,接受了已失去的,也放下了没有得到的。
马上就要重出“江湖”,去工作了,现在要把以前“放下的”,再“拿起来”。有点激动,更像是“咕咚”又要来了的节奏,诚惶诚恐啊!我得给自己提个醒儿,也算是打个预防针,提高对“咕咚”的免疫力。
首先,我认同以下三个假设:
① :世界是美好的。
② :人是可以信任的。
③ :我是可爱的。
其次,我要牢牢记住:“不想当将军的厨子不是好裁缝”这句话。因为自己太务实,太过执着,刻板,思维定式,只看到眼睛看到的区域,就把自己看到的世界当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世界。前段时间,我曾纠结于是“修心”还是去“工作”,而现在,我很明白,我即使忙碌于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岗位上,那也阻挡不了我学习心理学,解释自身心理现象的决心。更何况,我需要钱来上课,也更需要跳进公司的染缸里去练习游泳,边走边看,一路高歌:“不想当心理咨询师的人力资源师不是好社工。”不再犹豫,下定决心,立即行动。神马都是浮云!
最后,我借以下这段话,作为矫正自己思维定式的标尺,顺藤摸瓜,各个击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
给我一颗勇敢的心,去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情,
给我一颗宁静的心,去接受不能改变的事情,
给我一颗智慧的心,去区分哪些是可以改变的,哪些是不可以改变的。”
原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总觉得要讲的故事太多太多,想写又老写不出来,真有点像是便秘,被堵着拉不出来的感觉。真想吃片“果导”,一泻千里,哎,其实这又掉进“坑”里了,我要跳出来,停下来,止得住。结果还是一泻千里了,看来,我还真是个顽固不化的孙猴子,我行我素惯了,要想取得自己的“真经”,不仅要历经磨难,而且还要戴个“紧箍咒”才行,可是我“师傅”能赐我吗?可是真的会有个调解者“菩萨”吗?此时此刻,我觉察到:“要向内求,不要向外求”,这恐怕就要在“自我认识”上下功夫了。师傅领进门,修“心”在个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后记: 洋洋洒洒数千字,不知所云。过去没去,现在不在,未来没来。不过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在刚才那个沉浸在昨天,让“昨日重现”的自己了。